“清妍啊！你心腸熱，就讓小麗先試試唄？幹不好咱再換人！”
說著，手拉了拉小麗的袖子，小麗肩膀一，沒掙開。
喬清妍嘆口氣，滿臉難。
“嬸子，您還不瞭解我？真能用，我早喊人來了！問題是，萬一出事，您敢拍脯保證，不會有人查我？不會有人抓我把柄？”
盯著陳玉的眼睛，等了一個呼吸的時間。
“這……”
陳玉頭了，沒接下去。
“您保證不了，是不是？”
喬清妍眉頭擰疙瘩。
“我們全家就指著這口鍋吃飯，麵館要是倒了，我男人咋辦？孩子上學咋辦？我媽看病咋辦？”
說完，手把桌上的賬本推正。
紙頁邊角齊齊在玻璃檯面上。
“這樣吧，嬸子，讓小麗再等三年，滿了十八，直接來上班，我給留位置！”
喬清妍從屜裡拿出一支筆。
小麗現在才十五，等三年，就十八了。
可三年後啥樣？
誰能打包票？
說不定早就跟人訂了親，或者自己跑城裡找活兒去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陳玉也再沒詞兒了。
蔫蔫地往沙發裡一癱，閉著，一聲不吭。
把手裡那張寫著18歲的便籤紙折了兩道，塞進兜最深的地方。
喬清妍轉臉又看小麗，語氣放了些。
“你還小，三年後，我肯定收你。但你真想一輩子端盤子？沒想過以後乾點別的？”
小麗眼裡全是霧水。
“我勸你回去讀書，把書本撿起來。字認得多、道理懂得多，路才能自己挑明白。”
陳玉立馬。
“讀啥書啊？又不像你家小雪，從小就知道啃書、考試回回前三！小學時候就天天捧著課本念，初中還抄錯題本，哪像咱們小麗，一見書就犯困！”
“小麗才初二，路還長著呢！現在回校，完全來得及，別將來想起來，連後悔都沒地方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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