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青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口。
徐青青拉過椅子，在喬清妍對面穩穩坐下。
“我知道這事讓你為難，又給你添了……真不好意思。”
雙手疊放在膝蓋上，指尖有些發白，說話時聲音得很低，卻字字清晰。
“您全聽見啦？”
喬清妍往前傾了傾子，眼睛睜大了一點。
“嗯！我剛走到院門口，聽見你們說話，就站在那兒聽了幾句，沒進去，怕打斷你們。”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站了不到三分鐘，風大，吹得耳朵涼。”
心裡清楚得很。
這事兒不能全甩給小輩扛。
盯著喬清妍的臉看了幾秒，抿一條細線。
“那我這麼理……您不反對吧？”
喬清妍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等徐青青開口。
“哪能反對？幹得漂亮！既沒低頭，也沒撕破臉。”
徐青青抬高一點音量，右手在膝蓋上輕輕拍了一下。
喬清妍沒想到會挨誇，臉一下就熱了。
下意識住自己角，指節微微泛白。
“那二樓的事……”
徐青青一提這茬兒，口還發悶。
“蓋個房能弄這樣？全村都沒見過這種作！”
皺起眉，左手扶住椅子扶手，呼吸沉了一拍。
喬清妍說：“這事我心裡有數，龔一鳴乾的，錯不了。”
停頓兩秒，又加重語氣。
“他親口跟人說過，‘這樓要起三層，不許攔’。”
“他家門鎖著，人都沒了影兒，八全跑縣城去了！我這就去找他們問個明白！”
徐青青撐著椅子扶手就要起，腳蹭著地面發出窸窣聲。
“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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