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樣啊。”
龔棟傑放下筷子，聲音沉了下來：“其實啊，我本來今天就想找你們倆——以後別往小英那兒跑了。”
他右手食指在桌面上點了兩下，節奏緩慢而清晰。
“為啥？”
喬清妍追問，眉頭擰起。
“上次抓人，跑掉的那個，又回來了。”
龔棟傑語速平穩，字字分明。
“對，了一個！”
秦書彥一下記起來了。
他左手握拳，擱在膝蓋上，指節用力頂著。
“那人衝胡警下了黑手，一刀攮在肚子上，現在還在ICU躺著呢！我們這邊也疏忽了，讓他又溜了！”
龔棟傑了眉心，指腹在眉骨上反覆按了幾下。
“所以啊，你們最近最好別來省城，更不能去醫院探。萬一被他盯上，你們倆可就危險了！”
兩人眼神一，目在空中停頓了兩秒。
秦書彥左手搭在桌沿，指節微微泛白。
喬清妍垂著眼，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
“那馬大姐在醫院，會不會……出岔子？”
“我比你們還揪心！等小英能下地走了，我馬上把接來局裡的招待所，再瘋的人，也不敢往這兒手吧？”
桌上一下子安靜下來。
湯碗裡浮著的幾片蔥花緩緩沉底。
過了會兒，秦書彥低頭了口飯，米飯粒還沾在角。
他抬頭說：“躲著也不是路子，人得落網才行啊。”
“嗯！”
龔棟傑點點頭，目落在他臉上，繃一條直線。
“放心，全城都在佈網，人肯定跑不遠。你們兩個，千萬盯自己，別大意！”
秦書彥應聲。
“好！我們吃完就走。小英那邊，就全託付給您了！”
隆爺也不在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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