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我這就蹽！”
眼睛亮得像點了燈泡，看著秦書彥，簡直像看救世主。
這廠子差點嚥氣，全靠他一個人扛著肩膀頂回來的！
剛踏出辦公室門口，後又傳來一聲喊：“魏彤！”
一扭頭：“秦主任，還有事兒？”
“我那份工資，先著，別給我。”
魏彤睜圓了眼，眨兩下，有點急。
“那哪啊？您也得吃飯、水電費、養家餬口呀！”
秦書彥想到家裡喬清妍，一咧，出整排齊整的白牙。
“我？不用養家，真用不著錢！”
魏彤來廠裡才幾個月，只聽說秦主任結了婚，但老婆啥樣、幹啥的，一概不清楚。
在看來，估計他人也有工作，倆人一起過日子。
再說，秦書彥早中晚三頓幾乎全在食堂拉，日子過得比廠里老鍋爐還省柴火。
自己不也單一人嗎？
沒房貸沒娃要養，憑啥比人家拿得多？
念頭一轉，覺悟噌一下冒上來。
“那我也不要工資了！”
話沒等秦書彥反應，臉一紅，咯咯笑兩聲，轉就溜了，高跟鞋敲得走廊咚咚響。
工資一發，大家心總算落回肚子裡了。
可這廠子是個吞金啊。
機照轉、零件照造、電照燒、人照吃，天天都得往外掏錢！
外面欠著的賠款、供貨商追著要的貨款……
加起來能堆一座小山，沉甸甸在秦書彥肩上，得他後半夜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滿腦子就仨字：錢！
錢！
錢！
“書彥。”
“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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