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衝到門口，抬手一掌撐在門上，乾脆利落。
“別關門。”聲音不高，俯視著門簾後藏著的人，“我們是警察，需要您的配合。”
裡面的人大氣都不敢。
僵持了片刻，終於簾子從門裡小心拉開一點，一個穿著紅短袖的中年人探出頭，皺眉狐疑：“警察？”
“這是我的證件。”齊浩然趕遞上警證，語氣盡量和，“別擔心，我們不是來抓人的，是例行調查。您知道最近這裡出了幾樁事…”
“我知道我知道！”大媽話頭快了，“跳樓的那幾個，但是你們之前不是都結案了嗎？怎麼又來？”
齊浩然又想和周渺對視，發現又在發呆，只好咬著牙再轉回去，穩著嗓音道：“是否結案，不是您需要了解的，現在我需要的是您的配合。”
“什麼配合…哎呀嚇死人了，這件事什麼時候是個頭啊，我兒子的膽都快嚇出來了，天天說樓梯口晚上有聲音，我都不敢讓他一個人去上廁所！”
“我們就是來繼續核實一些細節。”齊浩然點頭，“想問問，您有沒有什麼覺得很可疑的人，之類的。”
“我哪敢看！”大媽連連擺手，臉上卻藏不住窺視的興，“我就記得有兩個很吵的男的，晚上八點多就在樓道那邊轉來轉去，還拿了好幾個手機一邊錄影一邊嚷嚷。我說他們要出事，他們不聽。果然，後來就…唉！”
說著，用力抹了一把角上不存在的汙：“哎，警士，要不要進來坐坐？”
“不用了。”周渺接上，掃了一眼後的屋子，裡面七八糟，地上擺著兩個電飯鍋，一個盛米，一個…盛菜？臺上晾著個破毯子，看上去很斑駁，像是跡似的。
“我們只想確認幾點細節。”繼續道，“那兩人有沒有敲過您家門？”
“他們？”大媽楞了一下，忽然警惕起來，“你們是不是懷疑他們是壞人？我跟你們說，我當時可是沒開門，我跟我兒子說得好好的，不該多看就不多看，不該多聽就不多聽。你們不能因為他們出事，就查我。”
“我們沒有這個意思。”齊浩然安，“只是他們在這層活時間比較長。”
“他們在哪層都晃！”大媽聲音拔高，“你問那邊402，我看見他們還拍人家門口，這群年輕人都不知道‘鏡頭對著門神看會出事’！”
“謝謝您的資訊。”周渺點點頭，“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家裡，除了你和你兒子，還有別的年男嗎？”
“…年男？”大媽有些迷。
“比如你的老公？”
“哦哦對，我的老公，啊，他要去上班的，平時不回來。”
“他是礦工還是醫生？醫生平時不會不回家吧。”
“對對，他是礦工！”
齊浩然看著周渺越問越離譜，想打斷又已經有了之前的教訓，只好等著周渺結束。
總算，那位大媽把門關上了，把幾人隔絕在了樓道里。
“有意思。”
周渺不吭聲了好一會兒，突然冒出來一句。
“是——？”
“s級神汙染。”周渺搖搖頭，開啟屬於這個住戶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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