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這麼看著我？”高志停住不了。
突然，高志的指節一陣扭，像骨骼錯位了一樣，發出哢噠一聲。
他怔住，看來是他自己也聽到了。
周渺察覺到了變化，微不可見地往前傾了一點。
“你是不是還看到了別的東西？高志，剛剛沒有說的，現在可以補上。”的語氣緩下來，像是在安。
高志劇烈地嚥了口口水。
他的結不控制地，發出一聲沙啞的“咕咚”。正常人無法連續吞嚥口水，而他就在這短短的幾秒，像灌了球進去似的，結上下來回地滾。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沒看到…”他聲音嘶啞，還是人的聲音。
“但是他現在這樣，我很害怕。”他說。
“不要怕。”周渺說，手探到口袋裡。
還好，有帶著B級□□，和對人使用的不同。
簡單來說就是，這種□□可以直接把人電死。
“高志，我知道你很害怕。現在你只是張了，張天被害，對你刺激很大對嗎？可你一直都表現得很好——他說他破紀錄了，是嗎？”
高志的搐似乎稍微減輕了一點。
“你是不是覺得，他總是比你更快一步？”周渺說，語氣很是和緩。的餘一直在觀察整個商城裡的人流。
繼廣播響起後，警報也跟著來了。普通人不會再停留在商場裡，可這裡地形比較覆雜，周渺再怎麼喜歡來，也只能謹慎。
“他這個蠢貨本沒你聰明，只是運氣好一點，尤其只是比你要更帥一點，所以老師更喜歡他一點，是不是？”
高志的嚨開始發出一種黏的聲音。
“他是不是該死的？”
這句話一齣，高志的瞳孔猛地一，脖子擰了一下，竟有種非人的韌度。
他的聲音從嚨深翻滾而出，像是氣泡在水裡炸開：“你說得對！他、他就該死！”
“所以你帶他來這兒，是故意的？你知道他會被襲擊？”
高志猛搖頭，他的眼角裂開一條紅，很快又恢覆正常：“不是，我…我只是看見了那個東西，我以為…”
“哪個東西？你看到它了？它像什麼？往哪裡去了？”
高志息越來越重，上的衛在肩胛骨開始鼓，像是有什麼東西從脊柱下游走。
“我看到…一個穿著娃娃頭套的人…他…他一不地站在那個投籃機旁邊…我以為是工作人員…”
“你說的是哪一排？最靠牆的那排？”周渺聲音陡然銳利。
高志點頭，來自於被替代之人的忮忌引領著他的思想與行，而洶湧的惡意快要把他僅剩不多的還可以維持“真人形態”的理智和自覺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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