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狂徒
張偉倚在沙發上，酒杯輕輕轉，歲月沒有能夠和的廓和格，累積所得的更多的籌碼只是讓鋒芒畢，難以遮掩。
說完那樣一段似乎想要銳評娛樂圈的話之後，閉口不談了，直到周渺開口：“張士，所以你覺得姜雨更有價值？所以你堅持要塞姜雨進這個節目？”
張偉勾了下角，得到的訊息是這個姓周的特遣隊長很不會看人眼，是個楞頭青，沒想到還是會跟著話茬兒去給人遞話眼兒的。
抬手敲了敲額頭，張偉的態度晦暗不明，“不是‘塞’，是‘投放’。”
“聽起來似乎沒有區別。”
“區別還是很大的。”張偉笑了，“塞進去，為的是個人的收益；投放，為的是資本的收益。節目就是池塘，這些小明星就是餌——你得選那種能激起最大波瀾的魚餌。姜雨…”
張偉暫停了片刻，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笑容有些古怪：“惹怒了不人，附帶的緒就是無限量的。把這些緒全部點燃，也就出頭了。”
周渺沈思片刻，只幽幽道：“聽起來不像是一個投資人和被投資者的關係，更像是你的祭品。”
“眨眼頻率增加，吞嚥口水次數也增加，現在很興啊，或者是在撒謊，掩蓋什麼。”周森在辦正事的時候，還是能夠很好地控制自己的音量的。
可是張偉並不會放過這一點小作，立刻面不愉道：“我恐怕不是什麼嫌疑人吧，兩位警這樣當著我的面說小話有點不尊重人吧。”
“沒什麼，只是我們特遣員的一些私下裡的習慣。”周渺說，“而且，我們做事的時候商量一些什麼，也是職責所在。”
“你們這是把我當偽人審？”
周渺搖頭，輕哼一聲：“我們沒有把你當偽人，不過就算我們把你按照偽人來理你貌似也接良好不是嗎？”
“我們是偽管局特遣員，出現在這裡，就說明我們認為事件涉偽，不是嗎？我覺得張士你也不是很避諱偽人什麼的嘛，何必這麼敏。”周渺說。
張偉不吭聲了，整個人往沙發上狠狠一靠。
周渺垂下眼睛，繼續問：“既然你對姜雨報以期，那失蹤三天了，你似乎並不慌張。”
張偉挑眉：“你這話什麼意思？”
“有點奇怪吧？”周渺平靜道，“你在圈都是隻知其名不見其人的低調作風，看起來你也是自詡為‘資本’，那你不應該最怕出人命案子嗎？畢竟，這對錢可不利啊。還是說有人打了包票，會回來？”
張偉沒接話。慢慢地晃著手裡的酒杯。藍的酒因著冰塊的融化而變得更淺淡，底層的沈澱卻被掀起來在酒杯裡翻湧。
周渺不催，就這麼看著玩的酒杯。
終於，張偉舌頭一彈，不屑又好像是覺得可笑。
“你是想聽真話，還是想聽客氣話？”
“當然是真話。”
“真話啊…”張偉靠到沙發背上，單手撐著臉頰，“警，你知道這個行業什麼才最值錢嗎？”
周渺沒回答。
張偉自己說下去：“這又回到了剛剛的話題。‘緒’。不是演技，也不是什麼量產的人設，是最原始、最人的那點真實。哪怕是一點點，都能讓人上頭，產生投。你以為什麼樣的人在給我們創造收益？”張偉再次點點腦袋，眉眼之間譏諷的意味都快溢位來，“那些喜歡用豆填補自己的人生空，們要的就是能夠足夠讓們投緒和幻想的人。養系會更好，驟然的轉變所產生的反差，當然就更好。”
側過頭，看著周渺，微微挑起角：“而姜雨，完符合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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