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穿著一涼快的藏藍睡，看起來活像是剛從床上被揪下來，頭髮也是糟糟一蓬。
“…警，你說你累不累啊？要不要先喝口水？我這人啊，做酒水生意的，最怕幹談。”
主審的中年警沒理，把卷宗放在桌上“啪”地一聲。
梁筠偏了偏頭，笑意不減：“哎呀，這麼大靜幹嘛？大熱天，火氣大，大家都辛苦，我懂，您看，我不是很配合嗎？”
警目不轉睛盯住：“梁小姐，你先不用演戲。你的那點子心眼兒，在這裡不夠看的。”
梁筠慢慢地斂了笑，出一點譏諷似的嗤笑：“行，你們問。”
往後一仰，單手掛在椅背上，玩著自己的頭髮。
“姜雨失蹤前，你見過張偉幾次？”
梁筠吐了口氣，輕聲哼了一下。
“生意來往嘛。這麼大的商機，對我這種青年企業家來說當然得削尖了腦袋往裡鑽咯～人家有個新節目，要給咱們省做宣傳的，要是能植我的酒，不也是給咱們爭嗎？哎，咱們省的助農專案裡可是有不水果產業的，要是能把我們梁家的酒推出去，我下一步就會考慮做果酒，這也是積極響應政策嘛～對了，省裡文化廳都認我的酒牌照，您要不要嘗一口？我可以給警隊特別價。”
一大段話被說得聲並茂，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專業代言人。
“梁筠，你繞彎子！”年輕一點的副審警一拍桌子。
對面的人抬了抬眼皮，瞳孔裡一點波瀾也沒有，只是聲音低下去，帶著微妙的倦意和不屑。
“我沒什麼好說的。你們問就問，隨便做筆錄，但是，清者自清。”
主審無視的抵抗態度：“張偉找你談了什麼？”
“生意。”
“什麼生意？”
“節目廣告植。”
“姜雨失蹤這件事，你在幫們理後續嗎？”
“我哪有這個能力？我是個賣酒的。”
“你知不知道‘D級箱’？”
梁筠抿了抿，眼神里出現了一點嘲弄。微微坐正了一些，兩隻眼睛專注地看著主審。
“‘D級箱’…”念著，略帶著困。又因為困，顯得格外認真。
主審副審和觀察室裡的各人都不屏住呼吸。
“那是什麼…我只知道，我只知道…”說，“3，級，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梁筠笑得肚子痛。
“拜託，警，你們這是什麼表？大家都是年人，食也，聊點兒這個，不犯法吧？”梁筠了眼淚，上氣不接下氣。
副審又拍了桌子：“你這樣是在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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