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記住了,所以今晚這扇門絕對不能開。
孤狼的局不需要任何人的施捨與可憐。更不需要一個世家小姐來沾染這攤死水。
林枝抬起左手在控制檯的終端上快速輸了一串指令。
啪。
按下了整棟別墅的理死鎖鍵。
“林枝!”陸青葵聽到了大門部機械鎖徹底咬死的聲音,猛的拍了一下門。
林枝點開麥克風。
“滾回去。”林枝的聲音過揚聲傳出,沙啞冷漠不帶一,“我不需要你的可憐,更不需要拖油瓶。”
“你。”陸青葵顯然被這句話激怒了,攥了陣盤還想說什麼。
林枝本沒有給說出第二個字的機會。
直接砸下切斷鍵。
監控螢幕瞬間陷漆黑,通訊模組徹底關閉。1號別墅的外部防機制全面啟,所有的窗戶被裝甲板覆蓋。
整棟別墅在這一刻變了一座真正的孤島。
螢幕熄滅的瞬間,林枝斬斷了與外界的最後一點聯絡。
地下室再次恢復了死寂。
林枝深吸了一口氣。那口冷氣灌肺腑,覺肺部一陣刺痛。
收回視線,反手握住匕首。沒有任何猶豫,甚至連眉都沒皺一下。
噗嗤。
刀柄末端狠狠刺自己後頸與脊椎界的第四頸椎位。
極寒之氣順著刃口毫無阻礙的灌脊髓深。那一瞬間的劇痛讓林枝的瞳孔驟然收到了極致。的猛的繃直,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頸部的青筋暴起。
極致的寒氣長驅直,蠻橫的衝進中樞神經。
咔咔咔。
那是神經纖維被瞬間凍結的聲音。
痛覺在最頂峰的剎那戛然而止。
隨之而來的是一種絕對的麻木。火毒的灼燒消失了,骨的撕裂消失了,甚至連剛才刺匕首的傷口都覺不到任何異樣。
這是一種自毀基換來的短暫平靜。林枝用理手段強行凍死了自己四肢百骸傳遞給大腦的所有痛覺訊號。
識海中,那些因為劇痛而產生的神流在這極端的狠絕下被生生的鎮了下去。林枝的大腦恢復了清明。
拔出匕首帶出一縷被凍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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