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通訊，手指飛快的敲下一行字。
“目標已局。的確很狂，正如爺所料。”
“可以開始下一步計劃了。”
清晨，過1號別墅落地窗灑進來，卻沒能暖林枝的眼底。
洗漱時看了一眼大傷口。那是昨天在幻象裡為了保持清醒，親手紮下去的，此時雖然已經止，但在皮上顯得格外猙獰。換上一套乾淨校服，拉鍊拉到最頂端，遮住了脖頸間那枚泛冷意的清心鈴。
冰晶靈象在空間沉睡。經歷了那樣高強度發，小傢伙也累壞了。林枝隔著神連結了它，心裡因殺戮生出的煩躁才平復了些。
離開別墅區，林枝沒有去食堂，而是直接打車去了學院附屬醫院。
特護病房外，維生緩緩律。病床上的林一直沉睡不醒，虛弱，皮薄如蟬翼，下方管約著乾枯青紫。
主治醫師陳醫生推門進來，看見林枝，眼中閃過一驚訝。昨天積分榜他也看了，很難想象眼前這個清瘦安靜，就是那個在森林裡殺穿A級異區的狠角。
“林同學，你來得正好。”陳醫生翻開電子病歷，神並不輕鬆，“維生系統能保住生理機能不壞死，但這只是揚湯止沸。老人很虛弱，本源已經見底了。”
他指了指心電監護儀上一條細微紅線，“赤龍心草。我必須再提醒你一次，這是最後機會。一個月，如果一個月拿不到藥，即便後續有再多積分，這也承載不住藥效霸道。那時候，誰也救不了了。”
“一個月。”林枝低聲重複著，目落在閉雙眼上。
那種無力再次襲來，但轉瞬就被了下去。現在，有錢，有權，還有命。
“我會拿到的。”林枝轉離開，步伐極快，襬帶的風掃過走廊白牆，帶著一鋒利氣勢。
……
迦南學院資源兌換大廳。
這裡是整個學院最熱鬧地方。挑高穹頂由深藍靈力石砌，四周是環形螢幕，即時重新整理著各種稀有材料的庫存和波。
林枝一踏大廳，原本嘈雜環境詭異的靜了一秒。
“臥槽，是1號！”
“就是林枝？那個刷了一萬兩千分的怪？”
“離遠點，沒看見剛才看人的眼神嗎？眼神很銳利。”
人群自分開一條路，不自覺的給讓出一條筆直路。這不只是對積分敬畏，更是對那種從山海殺出來的、還沒收乾淨腥氣的本能恐懼。
林枝沒理會那些探究目，直接走向掛著S級/特權視窗標識的VIP區。
這裡櫃檯是鋼結構，後面坐著一個穿高年級制服男生。他口校徽繡著金邊，那是學生會幹事的標誌。
“兌換赤龍心草。”林枝言簡意賅，將黑金卡遞了過去。
辦事員劉原本正低頭玩著終端，聽到聲音，抬頭掃了林枝一眼。當他看到黑金卡和林枝那張冷靜的過分的臉時，手指微微僵了一下，眼神閃過一不悅。
他在系統飛速敲擊了幾下，隨即懶洋洋的往後一靠，角掛起一抹假笑：“真不湊巧，林同學。赤龍心草沒貨了。”
林枝眉頭一皺：“沒貨？今早我看APP目錄，庫存顯示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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