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枝順著鐵樓梯走下來。軍靴踩在積水的地面上，發出腳步聲。十幾道警惕的目瞬間從暗投過來。一個穿著迦南學院校服的生出現在這種地方，格外引人注目。
林枝對這些目視而不見。徑直走到角落。
那裡靠著一個戴著鴨舌帽、左臉有傷疤的男人。他正著捲菸，腳邊放著醫療鐵皮桶。這人是個黑導遊，專門倒賣違藥劑和報。
刀疤臉抬起眼皮，瞥了一眼林枝的校服。周家放出的風聲早就傳遍了地下網路。
“學生會的單子，我們不沾。”刀疤臉抖著，連連擺手，“哪來的回哪去，丫頭片子別來這種地方找不自在，小心連骨頭都剩不下。”
林枝沒有停步。走到鐵皮桶前。右手從口袋裡掏出那張首席黑金卡。
啪！卡片被拍在鐵皮桶的蓋子上。聲音不大，卻讓周圍幾個蠢蠢的掮客停住了腳步。
林枝點亮手腕上的終端，對接黑金卡。滴。轉賬介面彈出。林枝看都沒看，手指一劃。
五百積分，瞬間打了鐵皮桶上著的匿名收款碼中。整個地下三層，一片寂靜。只有鐵管水的聲音。
五百積分！在迦南學院，普通學生一個月做任務，也就幾十個積分。五百積分，對於這些底層掮客來說，足夠他們在黑區揮霍大半年。
刀疤臉裡的捲菸吧嗒一聲掉在地上。他盯著林枝手裡的黑金卡，又看了看終端上到賬的數字。結艱難的滾了一下。
“這五百積分，不買命，不買藥。”林枝回卡片，眸子盯著刀疤臉，帶著迫。
“只換一句準話。”林枝的聲音冷漠，“迦南的地下黑市口在哪。今晚的通行暗語是什麼。”
這種不把積分當錢的做法，瞬間擊碎了刀疤臉的心理防線。特權？封殺令？在利益面前，周家的威懾力在這個法外之地本不算什麼。
刀疤臉深吸氣，左右看了一眼，低聲音，快速且恭敬的吐出幾個字。
“無面街。”
“廢棄老城區，十三號紅磚廠。子夜過半，敲門三下重，兩下輕。帶上面，不問來路，不保生死。”
十五分鐘後。迦南學院學生會辦公室。
敲門聲打破了室的抑。“進！”周海不耐煩的吼道。
一名幹事推門而，滿頭是汗。“副部長……出了點狀況。”幹事嚥了口唾沫，“線剛傳回訊息，林枝沒有繼續在星網嘗試破解，也沒有找導師求助。”
趙冷笑一聲：“怎麼？放棄了？回病房哭去了？”
“不是……”幹事聲音都在抖，“去了附屬醫院地下三層。用五百積分，當著所有底層掮客的面，砸開了無面街的口座標！”
咔嚓。周海手裡的鋼筆被折斷。墨水染黑了手指。
趙臉上的冷笑凝固了，難以置信的驚愕：“瘋了嗎？！無面街是什麼地方？那是整個京都灰產的銷贓地！一個剛覺醒的新生，敢單槍匹馬去那裡？！”
周海猛的站起。他看著智腦螢幕上那筆五千萬的公款賬單，冷汗浸了後背。
他以為自己用公權，能把林枝困死在規則。只要買不到藥，最終只能來求他，或者眼睜睜看著死。
但他沒想到，林枝本不按套路出牌！踹翻了制的規則，用資金碾，大步踏了他周海本掌控不了的灰地帶。那裡沒有學生會的許可權，沒有周家的特權網路。
而在那裡，林枝手裡的積分，就是唯一的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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