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意識沉識海。冰晶靈象蹲在角落裡，虛影比前兩天又暗了一點。不是因為戰鬥消耗，是本源在自然流失。
沈逐影說得對。每次替扛反噬都有代價。那些代價不會因為戰鬥結束就停止，它們留下了裂，裂在緩慢擴大。
靈象覺到的意識靠近，歪了下頭，還是拿屁對著。
“別生氣了。”
靈象鼻子噴了一冷氣。
“我知道錯了。以後不那麼拼了。”
靈象的耳朵了一下，半信半疑。
林枝手了它的後背。冰晶鱗甲的不如以前那麼緻了，有些地方上去有細微的凹凸不平。
那是它用撞擊封鎖牢籠時留下的傷。
“我會想辦法的。”林枝低聲說，“沈逐影說院長手裡有能穩固你本源的東西。等我能下床了就去找。”
靈象終於轉過來，象鼻過來蹭了蹭的手心。
冰涼的。還是那個溫度。
林枝從識海退出來，睜開眼。
黑。
到手機，點開系統面板。
【七日挑戰賽倒計時：6天21小時。】
【宿主當前戰鬥力評估：C 】
C 。
巔峰狀態的評估是SSS。
現在掉到了C 。
林枝把手機往被子裡一塞，翻了個。
“六天。”
盯著黑暗裡什麼都沒有的方向，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枕頭下面那枚沈逐影的青銅鈴鐺。
鈴鐺冰涼，紋路著指腹，脈微弱但穩定。
六天夠不夠？
不知道。
但不夠也得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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