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枝沒有立刻去拿卡片。
“檢測什麼容？”
“封印的變化況，以及你識海底層能量的質。”院長的語氣很平，“不會對你造任何傷害，你只需要靜坐十分鐘。”
“多久做一次？”
“每月一次。”
“做多久？”
“不確定。”
林枝看著桌上的卡片，沒。
“您說這不會對我造傷害。但您剛才也說那道封印來頭不小，您要檢測它的變化。這個檢測，會不會讓別人知道我上有這道封印？”
院長第一次在林枝這裡停頓得長了一點。
“你在防誰？”
“防所有人。”
院長若有所思地轉了轉杯，“檢測資料只有我一個人看。這是我的承諾，但承諾這種東西，你信或不信，是你的事。”
林枝低頭，把鈴鐺輕彈了一下。
叮。
聲波打出去，在整個辦公室裡轉了一圈，反饋回來。卡片的位置覺到了。書架後方有一扇藏的小門，也覺到了。院長上沒有寵的波，但有一種極深的、制得很嚴的神力氣息在暗中流。
“行。”
林枝把卡片拿起來，揣進口袋，“第一次檢測什麼時候做？”
“等你七日挑戰賽結束。現在你最好回去好好養傷，別在我這兒耗時間。”
林枝站起來，走到門口時，院長的聲音從後傳來。
“那道封印裂了第一層之後，你覺到了什麼？”
林枝的手放在門把上。
“覺有什麼東西很大，裝不下，想出來。”
院長“嗯”了一聲，沒有繼續追問。
林枝把門推開，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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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青葵還靠在電梯旁邊，手機螢幕是黑的，耳朵卻對著走廊方向豎著。
“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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