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湯的熱氣飄上來，模糊了林枝的墨鏡片。用袖子了，繼續吃。
“三起裡面，有沒有後來找到辦法修復的？”
“第一起那個，後來花了八年時間，用了大量珍稀材料，把本源從零恢復到了百分之十一。寵恢復了部分自主意識，但再也沒回到過從前的狀態。”
林枝把最後一口面吸完，湯也喝乾淨了。
“八年太久。”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
“院長說有一種源晶的東西能修補本源通道，在北境裂隙的深層礦脈裡。”
陸青葵轉頭看：“北境深層？那地方全是A級以上的異，你現在這個狀態去——”
“我知道，所以得先把眼睛治好。”
林枝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紙遞過去。陸青葵接過來看了一眼。
“宋清衍？”陸青葵的表變了，“這人你也敢去找？”
“怎麼了？”
“京都師圈子裡有名的怪人。醫確實是頂尖的，但收病人有個規矩——不看病看心。心好了免費給你治，心不好你拿一座金山去也不搭理你。”
“那最近心怎麼樣？”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肚子裡的蛔蟲。”
林枝把紙收回來。
“明天去運氣。”
“我陪你去。”
“不用——”
“不是問你，是通知你。”
林枝張了張，把到邊的拒絕嚥了回去。
算了，這人犟起來比的靈象還難搞。
回別墅的路上，林枝忽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沈逐影的服我還沒還。”
“你還惦記著還服呢？那人今天又沒來學校，我問了教務，他的課表上這周全是空的。”
“他有課表？”
“有是有，但出勤率大概百分之十。教務的人說他每學期只在期末考試那天出現一次，考完就消失。”
“那他績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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