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葵頓了一下。
“他被送進了京都神療養院。現在還在裡面。”
碗裡的餛飩冒著最後一點熱氣。
林枝著筷子，很久沒出聲。
“他的寵本源流失的原因，查出來了嗎？”
“沒有。檔案標註的是“調查中止”，後面沒有任何後續記錄。”陸青葵看著，“二十三年了，都沒查出來。”
窗外的夕把整個客廳染橙紅。
靈象在識海里又了一下，本源完整度的數字安靜地待在角落。
58.7%。
又掉了。
週六一整天，林枝把自己關在地下訓練室。
不是高強度訓練。的狀態不允許。
在做一件很笨的事——練走路。
關掉靈象的共視覺，純憑聽覺和覺在房間裡行。從東牆走到西牆，再從西牆走回來。一趟十二米，走了上百趟。
起初磕磕絆絆，膝蓋撞了訓練樁好幾次。到了下午，速度提上來了，基本能做到不任何障礙。
但這跟戰鬥中的反應速度比起來，差得遠。
晚上八點，給蘇婉清的助理發了一封郵件，附上院長開的神力全項報告，並額外寫了一段話：
“本人識海底層存在一道來源不明的封印，已裂開第一層。資料見院長附件。請蘇醫生評估是否影響手方案。”
發完之後，林枝靠在訓練樁上氣。
系統面板在腦海裡晃著。靈象本源完整度58.4%，比早上又掉了零點三。
按照這個速度，大概還有五六個月的時間。
看起來不算短。
但如果中間再來幾次高強度戰鬥，這個數字會加速下。
“五六個月。”林枝自言自語。
一個去北境找源晶的時間視窗，加上治好眼睛的時間，再加上恢復狀態的時間，剛好能卡住。
前提是中間不再出任何岔子。
但在迦南學院，不出岔子這種事，跟做夢差不多。
週日上午，陸青葵帶著早飯過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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