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巖和季直接癱在傳送陣旁邊的長椅上，像兩條失去夢想的鹹魚。
韓宗霖把斬骨刀收回刀鞘，邁步走到林枝面前。
陸青葵立刻止住話頭，十分知趣地退到一米開外。
“這幾天你哪都不許去，就在你那破別墅裡待著。”韓宗霖居高臨下地開口。
“好的韓老師，我保證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當頭烏。”林枝認錯態度極好，連連點頭。
韓宗霖視線掃過後的揹包，眼底閃過一極為複雜的緒。
“我不問你在下面到底拿了什麼。但你能活著把東西兜回來，算你有種。”
韓宗霖刻意低了嗓音，只有他們倆能聽得清。
“昨晚的事我替你扣下不報了。至於院長那邊，你自己拿個章程去待。”
林枝心裡猛地一熱，很是鄭重地點了點頭。
韓宗霖絕對是個好老師，能在這種時候幫抗事，已經是莫大的維護。
“行了，滾回去養傷吧。看著你這半死不活的樣子就煩。”韓宗霖不耐煩地擺擺手。
林枝這才跟著陸青葵往S區1號別墅的方向走。
一路上，陸青葵都在旁邊絮絮叨叨。
“你是不知道，凌晨差不多兩三點的時候，你的生命徵監測環直接出紅燈了！”
陸青葵想起昨晚都覺得後怕，“我當時差點衝進主樓去找院長喊人去撈你！”
“對不住陸大小姐，這次全靠命，下次肯定提前打報告。”
“你還想有下次？！”陸青葵瞪圓了眼睛。
回到別墅，碼鎖核驗份過。大門剛一關上，林枝連鞋都沒，直接把揹包往地毯上一扔。
整個人呈大字型癱在沙發上，連抬一手指頭的力氣都被榨乾了。
陸青葵練地跑去廚房，把帶來的保溫桶擰開。
“你心心念唸的煎蛋餅，還有我加了安神藥材的排骨湯。起來趁熱吃。”
食香氣飄出來，林枝覺自己現在得能活生生吞下一整頭大象。
強撐著坐起來，摘下了一直擋著眼睛的墨鏡。
陸青葵剛好端著碗走過來，看到的眼睛時，整個人楞在原地。
原本覆在眼球上的那層灰白翳，似乎變得有點半明瞭。
“你能看見我嗎？”陸青葵手在眼前晃了兩下。
“能看到一個有個長頭髮的人影在。”林枝拿起筷子夾了塊蛋餅，“比去之前好了個百分之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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