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鑄火速了兩口白飯,直接切正題。
“我剛才在路過教學樓的時候,聽到你跟蕭野在這兒對線了。”
他極其警惕地看了一圈四周,低嗓門。
“別小看他。蕭家聽說為了這次的四院聯考能拿頭籌,砸重金給他弄了一管從變異高階暗影提取的伴生清。”
林枝夾青菜的作連停都沒停一下。
“清注?直接用在高維異上的東西,副作用應該要命的吧。”
想起剛才在走廊看到蕭野上那胡衝撞的紫暴躁靈力。
“副作用是巨疼,極其無法忍的疼。”江鑄連連點頭。
“但他只要能活著扛過這半個月的反噬,那頭統本就不凡的幽冥魔虎就能短暫突破界限,到超凡級的門檻。這對你們新生來說是降維打擊。”
難怪這瘋狗今天見人就咬,底氣在這兒呢。
“不僅是蕭野。另外三家這次派出來的參賽者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江鑄作為留級了三年的老油條,在這方面的人脈報網非常廣。
“玄武學院這次出了個極其變態的防系新生,寵是地龍,號稱同階師裡沒人能打破他的防殼。活活把人耗死。”
“還有那個九幽死煞海的帶隊隊長,據說是個十二歲起就常年在地下黑市打非法生死擂的真正狠角。出手本收不住,絕對見要人命。”
林枝極其平靜地把餐盤裡最後一塊嚥下去,拿紙巾優雅地了。
“聽起來真是熱沸騰,熱鬧得很。”
江鑄看著這副完全波瀾不驚彷彿在聽猴戲的樣子,忍不住重重嘆了口氣。
“林枝,你這泰山崩於前而不變的心態到底是怎麼在下城區練出來的?你難道真就不怕死在擂臺上?”
“我怕啊,當然怕死。”林枝站起,端起已經空了的餐盤。
“但我更怕窮得連飯都吃不起。”
江鑄一時間被這大實話噎得竟然完全接不上話來。
陸青葵在旁邊端著湯碗笑得前仰後合,差點被排骨湯嗆死。
回S區別墅的路上,林枝一直在思考江鑄免費提供的這些報。
四家頂尖學院聯合舉辦的新生大比拼,絕對不可能只有單純的擂臺積分賽一對一那麼簡單暴。
方肯定還有什麼極其噁心人的淘汰花招在等著他們。
正盤算著怎麼搞點備用小道,終端突然傳來一聲只對極高許可權開放的特別關注提示音。
開啟一看。是一份來自學院教務的匿名群發網郵件。
容極其簡短直接,只有一行黑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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