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覺遲鈍的問題還是沒好。機械地嚼完兩個包子，喝了口豆漿衝下去。食的溫度能知，但鮮鹹甜一概模糊。
好在已經習慣了。
七點三十五分，林枝到了106訓練館門口。
方怡寧已經在裡面了，看見進來點了點頭。
“你臉怎麼了？”
“睡覺的。”
方怡寧沒再問。
過了幾分鐘，蕭野推門進來。他今天穿了件黑長袖運，把兩條胳膊包得嚴嚴實實。林枝掃了一眼——微觀視覺下，他左臂經絡裡那團暗紫的煞氣比昨天又大了一圈。
“你昨晚又減藥了？”林枝問。
蕭野抄起礦泉水瓶猛灌了一口：“你管得著？”
“你這麼搞下去，評選賽還沒開始手就廢了。”
“我自己的手。”
行吧。
林枝懶得多說。
韓宗霖準時踏進訓練館，手裡夾著一疊資料。他環視三人一圈，視線在林枝臉上多停留了半秒。
“撞牆了？”
“睡姿不好。”
韓宗霖嗯了一聲，沒追究。他把資料分發下去。
“評選賽倒計時十五天。今天開始進第二階段訓練，重點練團戰配合和突發應變。下午有一場三對三模擬戰，對手是大四特訓隊的正式員。”
方怡寧接過資料翻了翻：“大四正式員？比上次的替補……”
“高兩個檔次。”韓宗霖看著，“你上次贏得太從容了，這次給你加點難度。”
方怡寧沒吭聲，默默翻到下一頁。
“上午先跑圈熱，然後兩兩對練。林枝跟蕭野一組，方怡寧自己跑。”
“憑什麼我跟一組？”蕭野當即不樂意。
“因為你倆對練的時候打得最兇，最接近實戰。有意見保留。”
蕭野把礦泉水瓶往地上一擱，悶頭去換鞋了。
熱跑十公里，林枝跑到第六公里的時候右腳踩到了地磚接。視力37%的後症讓對地面落差的判斷偶爾出錯，腳踝擰了一下。
穩住重心繼續跑，沒讓任何人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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