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逐影下午發的那條訊息還掛在那兒——“聰明。他的茶葉裡摻了微量的神應介質。”
翻了翻聊天記錄，猶豫了兩秒，打了一行字過去。
林枝：717設施，你去過沒有？
發出去之後沒有立刻收到回覆。
收起終端，快走兩步跟上前面的人。
回到別墅已經晚上九點多。陸青葵在樓下跟道了別，江鑄早就溜了。
林枝洗完澡坐在床上，終端亮了。
沈逐影：去過。
林枝：裡面有什麼？
這次隔了將近一分鐘。
沈逐影：地上三層是正常訓練設施。地下有東西，但我當時沒能進去。
林枝：為什麼？
沈逐影：許可權不夠。地下區域只對協會部S級以上員開放，我那時候還不夠格。
林枝盯著螢幕。
林枝：現在呢？
沈逐影：現在夠了。但沒有理由再去。
停了幾秒，他又補了一條。
沈逐影：你如果要去，別一個人下地下層。那地方的遮蔽裝置能切斷所有外部通訊，進去之後天天不應。
林枝：聽起來像你吃過虧。
沈逐影：差點沒出來。
對話到這裡斷了。林枝等了一會兒，沒有新訊息。
關掉終端，躺下來盯著天花板。
717、封印、鄭愷安、協會部的質疑——這些線索散得到都是，但覺得，它們都指向同一個東西。
至於那個東西是什麼，現在還不著邊。
終端又亮了一下。
拿起來一看，是陸青葵。
陸青葵：717的資料我開始查了，初步訊息最快後天給你。
陸青葵：另外，你今天那件外套袖口真的了，明天我帶你去買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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