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花了二十分鐘把訓練館收拾乾淨。方怡寧效率最高，全程沒說多餘的話，拖完地把拖把齊齊整整放回儲間，然後走到長椅邊收拾自己的揹包。
“學姐。”林枝喊了一聲。
方怡寧轉頭。
“你那隻霜翎鶴，翎刃的出手頻率最快能到多？”
方怡寧想了想。“每秒三發，極限四發，但度會降。”
“如果我幫你在地面鋪冰層增加反面，你的翎刃能不能走折路徑打出更多角度？”
方怡寧眼神了一下。
顯然沒想過這種配合方式。
“理論上可以。但冰面的折率需要確控制，差一點角度就偏了。”
“我能控。”
方怡寧看了幾秒，然後微微點頭。
“可以試試。”
蕭野從魔虎背上跳下來，著手上的灰。
“你們兩個商量好了來打我是吧。”
“你想多了。”林枝推開門往外走。“現在沒空打你，等評選賽結束再說。”
蕭野跟在後面出去，方怡寧走在最後面，把訓練館的燈一個一個關掉。
走廊裡，三個人的腳步聲錯落不齊。
林枝的終端響了一下，是陸青葵發來的訊息。
「717設施的第四層有問題。鄭愷安最後一次出勤的打卡記錄，進了第四層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的時間。」
林枝腳步慢了半拍。
「你確定？」
「我父親那邊的人翻了三天的存檔才找到的，只有進記錄，沒有離開記錄。要麼是資料被人為刪除了，要麼——」
後面沒打完，又發了一條。
「要麼他真的沒出來過。」
林枝把終端收回口袋，抬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的窗戶。天已經黑了，遠教學樓的燈亮著，像一排整齊的螢火蟲。
三週後的評選賽，決賽地點就在717。
得進第四層。
集訓第二天，韓宗霖把三人拉到戶外障礙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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