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點五十八分，林枝站在訓練館門口，裡叼著半沒嚼完的油條。
韓宗霖已經坐在摺疊椅上了，保溫杯擱在膝蓋旁邊，秒錶掛在脖子上，姿態像是等了半輩子。
“六點五十八分零四秒。”
“早到了一分多鐘，誇我。”
“二十圈，開始。”
林枝把油條尾塞進裡，開跑。
前十圈沒什麼問題，的能恢復得不錯，步頻穩定。第十二圈的時候右膝有點發酸，不影響速度但影響心。第十五圈開始了，第十八圈的時候汗把後背全打溼了。
第二十圈衝線，林枝彎著腰撐在膝蓋上，呼哧呼哧了半分鐘。
韓宗霖按停秒錶：“十八分四十秒。”
“什麼評價？”
“及格。”
林枝想罵人，但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蕭野和方怡寧陸續到了。蕭野看滿頭汗的樣子，眼裡閃過一幸災樂禍。
“你是不是又惹韓老師了？”
“閉——跑步。”
蕭野嗤了一聲，開始熱。
上午的訓練照常。三人協同演練了兩，林枝在方怡寧的翎刃折路線上做了微調，第二段變向的角度低了五度，打擊面更地。
蕭野這次學乖了，沒有扛，往後退了三步錯開第一波，然後控魔虎斜切進來反打。但方怡寧的第三段跟著從頭頂劈下來，他還是吃了一記。
“你就不能不打頭？”蕭野了魔虎的鬃，語氣不滿。
“你不能不頭？”方怡寧收回翎刃，面無表。
韓宗霖在旁邊記錄資料，頭也不抬：“協同意識有進步，但方怡寧第三段的銜接還是慢了零點二秒。蕭野的反打時機不錯，繼續保持。林枝——”
“嗯？”
“你今天冰面鋪得比昨天薄了一層，是神力沒恢復還是故意的？”
“故意的。太厚了蕭野站不穩，影響他反打。”
韓宗霖看了一眼，在記錄本上寫了個什麼，沒再說話。
訓練結束是中午十二點。林枝在儲間換服的時候，方怡寧敲了敲門框。
“林枝，你下午有空嗎？我想單獨練一下翎刃遠距離衰減的問題。”
“下午不行，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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