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枝的手指頓住了。
0716。
和院長舊檔案櫃裡那份封檔案的編號一模一樣。
“巧合？”
“十八年前的特訓班學員編號，和現在院長櫃子裡一份封檔案的編號撞了。你覺得是巧合？”
林枝盯著那個模糊的人影看了很久。
想起小時候家裡唯一一張全家福。那張照片在搬家的時候弄丟了，記不清媽媽的臉，只記得媽媽的頭髮總是扎得很高，嫌礙事。
“這張照片能放大嗎？”
“我試過了，放到最大就是一堆馬賽克。原片可能在協會的舊檔案室裡，但那地方比院長辦公室還難進。”
林枝把終端還給。
“先不管照片。大後天拿到箱子再說。”
陸青葵收起終端，站起來穿鞋。
走到門口又停下。
“林枝。”
“嗯？”
“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你媽媽留那個箱子，不是為了讓你“用”裡面的東西。是為了讓你知道一些事。”
林枝靠在沙發上，手裡著空了的水杯。
“知道又怎樣。該做的事不會變。”
陸青葵看了兩秒，沒再說，拉門走了。
林枝等門關上之後才把水杯放到茶几上。
低頭看自己的右手。
新長出來的皮還是的，關節彎曲的時候有一點。食指第二關節確實還僵，但比昨天好了一點。
終端又響了。
韓宗霖在訓練群裡發了條訊息：「檢結果提前出了。三人均合格，後天正常訓練。」
簡短得不像韓宗霖的風格。
林枝看了看時間，晚上七點四十。檢一般至要跑八個小時，現在就出結果？
要麼是實驗室加急，要麼是韓宗霖提前打了招呼。
想到蕭野手臂經絡邊緣那些暗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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