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組方怡寧對蕭野。
場地一小，兩個人的距離近得誇張。開局蕭野的魔虎一個起跳就到了方怡寧面前，方怡寧的翎刃在這個距離上本來不及走旁路，只能切正面。
第一波鋒兩人打了個五五開，第二波方怡寧被魔虎到了標記樁邊上，退無可退。
“轉。”林枝在場外喊了一聲。
方怡寧反應極快，沒往後退而是往左轉了半步，翎刃著魔虎側腹飛過去，得蕭野不得不分神控迴避。這半步買了大概一秒的空間。
兩分鐘到，韓宗霖喊停。方怡寧沒被出場地，但也沒佔到什麼便宜。
“方怡寧，你剛才那個轉是林枝提醒的。如果林枝不在場外呢？”
“我會自己判斷。”方怡寧說，語氣裡沒有不服，是實話。
“那就記住這個覺。場地小的時候別想著後退，沒地方退。要麼側移要麼反打，腳步永遠比腦子先。”
第二組林枝對方怡寧。
這個組合兩人練了太多次，上來就有默契。方怡寧的翎刃著地面飛出來，林枝腳下的冰面剛鋪到一半，翎刃就借冰層彈了起來，角度刁鑽得差點切到手臂。
林枝歪了一下子避開，順手把冰面往方怡寧那側推了兩米——在正常場地裡這不算什麼，但五分之一的面積裡，兩米等於半個場地。
方怡寧腳下一打。
沒摔，但重心偏了，翎刃的第二波攻擊慢了零點幾秒。林枝抓住這個間隙在腳前豎了一道齊腰高的冰牆。
韓宗霖喊停的時候，方怡寧被冰牆卡在原地彈不得。
“行了。”韓宗霖看了眼計時，“一分二十秒。林枝這場的打法可以保留，小場地控住地面就是控住局面。”
第三組蕭野對林枝。
兩個人隔著不到三米站定。蕭野活了一下脖子，魔虎在他側半蹲著，尾來回掃。
“來吧。”林枝說。
蕭野沒有廢話，魔虎直線衝鋒。三米的距離衝鋒時間不到一秒，林枝來不及鋪冰面，腳下往右一錯步，整個人著魔虎的肩膀過去。
近。極近。
魔虎的煞氣著手臂蹭過去，冷熱兩氣息在接面出了一聲悶響。
林枝趁錯的瞬間反手拍了一掌在魔虎後上，薄冰順著掌心蔓延開，凍住了三腳趾。
魔虎吃痛暴起，蕭野皺了下鼻子，右手往前一抓，煞氣化作黑霧罩過來。
林枝沒接。場地太小，黑霧覆蓋面積佔了將近三分之一，直接蹲下去從霧底穿過，掌心地鋪了一層薄冰。
蕭野踩上冰面的第一步穩住了，第二步右腳了半寸。他反地用左手去撐——
左手沒接地面就收回來了。
他改用右腳碾冰找回了平衡，然後控著魔虎轉再衝。整個調整用了不到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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