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枝嗤了一聲，打字：“死了，正在給你發書。”
蕭野：“你書裡能有什麼？半瓶老乾媽？”
林枝把終端鎖屏塞回口袋，起朝別墅區走。風吹過來的時候了一下口，徽章安靜地著皮，跟溫一樣。
回到家燒了壺熱水，給自己倒了杯蜂水。站在廚房裡喝的時候，目落在冰箱門上陸青葵的便籤紙上——“餛飩在第二格，煮的時候記得放鹽。”
喝完蜂水，把杯子放進水槽裡。
三個月後複查。三個月封印到達臨界值。兩條時間線完重合。
院長不急。他在等自己走到終點。
林枝拉開冰箱拿了一包速凍餛飩出來。
水燒開的時候，終端在客廳響了。隔著廚房門看了一眼螢幕，是沈逐影的新訊息。
“季北辰剛從行政樓出來了。在裡面待了十一分鐘。”
餛飩下了鍋，咕嘟咕嘟冒泡。林枝站在灶臺前盯著翻滾的白麵皮，沒有回訊息。
十一分鐘。夠彙報掃描結果，夠院長問幾個問題，夠兩個人達某種一致。
往鍋裡撒了一點鹽。不多不，剛剛好。
五點零三分，陸青葵準時出現在門口，手裡拎著一袋菜和一包速凍水餃。
“你不是說冷凍層還有餛飩嗎？”林枝站在玄關看換鞋。
“餛飩是餛飩，水餃是水餃，兩碼事。”陸青葵把菜袋子放到廚房檯面上，回頭看了一眼，“臉還行，不像被掃出病的樣子。”
“確實沒被掃出病。”林枝靠著廚房門框，把今天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探測深度十二釐米，邊緣度偏高，報告上寫的“良差異建議隨訪”，以及季北辰去行政樓待了十一分鐘。
陸青葵一邊洗菜一邊聽，中間沒打斷過。等林枝說完了，才關上水龍頭，用巾了手。
“十二釐米這個數字，你覺得是院長定的還是季北辰自己的判斷？”
“院長定的。”林枝沒猶豫，“半年前借調過來一個專攻深層像的人，養到現在才用。這種佈局不是臨時起意，引數肯定提前過。”
“那他為什麼不直接開到十五？開到底不就什麼都看見了？”
林枝想了想：“兩個可能。第一，他不確定封印的確切深度，十二釐米是一個安全的試探值——既能看到邊緣，又不會直接發封印異。第二，他還沒準備好應對封印暴之後的局面。”
陸青葵把西紅柿切塊丟進鍋裡：“所以他在試水溫。”
“對。今天這一掃，他拿到了兩樣東西——一是知道我識海十二釐米深度確實有異常，二是確認了這個異常目前還在“可控範圍”。”
“那他接下來會怎麼做？”
“等。”林枝看著鍋裡翻滾的西紅柿，“他等三個月後複查，到時候封印剛好到臨界值，資料會比今天明顯得多。那時候不管他想保我還是賣我，都有了一份紮實的“客觀證據”。”
陸青葵沉默了幾秒，把蛋磕進鍋裡攪散。
“你就打算讓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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