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在危險的夜晚】
江山易改本難移。
周確直到現在，也對祝苑的工作無法產生同的欣賞，他只是知道重視，所以學會了演，學會了裝。
如果可以，他希祝苑不要這麼辛苦。臉上的疲憊從不作假，可有時好像又樂在其中，周確沒有忘記當初看到那張照片時他心中閃過的些許震撼，所以他本就只敢蠢蠢的心了又。
不遠，祝苑跟那位店長一邊說話一邊往店的方向走，直到祝苑的背影看不見了，周確才收回視線，然後點燃了一菸。
周確知道祝苑這輛越野車。從剛開始做自駕的時候，開的就是這輛車，發過微博。祝苑或許忘記了他知道的微博號，當初只是提了一。
在微博說，這臺車雖然不是親生的，但是從今以後就是最好的寶寶。
是的，這臺車是二手的，而時到如今祝苑大概存款已經不，卻仍不捨得還掉這臺車。周確注意到過，這臺車洗得鋥亮，連一點刮痕都沒有，不說的話，沒有人知道是二手車。
祝苑是一個極其念舊的人，他知道。
他不也正是靠著這點念舊嗎？
夾著煙的手搭在車窗上，煙霧飄散在車外的空氣裡。
周確姿態懶懶地靠著，目淡淡地掃過車的裝潢，祝苑的保溫杯還放在車前，他昨天喝過保溫杯裡面的熱水。
是錯覺嗎？又或者不是錯覺吧。總而言之，周確能夠聞到狹小的車散著屬於祝苑上的香味，或許他應該把這香氣歸功於他們一模一樣的車載香薰。
桂花味的，很淡，帶一點點茶香，跟用的沐浴是一個味道。這個味道他聞過很多次，可只有在待過的地方，這味道才會帶上屬於祝苑的，獨一無二的香氣。
已經太久沒有坐過他的車裡，他車廂裡的味道已經沒有了標記。
在祝苑的車裡菸，周確到很爽，各種程度上的，或許他應該稱之為顱高。這是因為——
祝苑從前不讓他菸，他那時有些煙癮，戒得艱難，不過從沒有當著的面過。
後來每次想起，他就一支菸。
想的時候很多，有時候一個恍惚的瞬間，腦海前都會浮現的臉。深夜想得更多，有時候是單純的想念，有時候是不太單純的。
還好祝苑沒有帶走全部的，這樣他就有一櫃的玩意可以用，每次想著弄完後，他就一支菸。
煙的味道和淡淡的、已經快消失的桂花香混在一起，讓他重新有了能和祝苑赤糾纏的快。
……雖然是假的。
而且即便他再用心呵護，他不把東西弄到服上面，洗滌的時候也總用祝苑以前用的洗，可那桂花的香氣終究是會散的。
大概他現在整間房子加起來的屬於祝苑上的味道，都沒有這輛車裡面的濃。
薄含著菸，作被刻意放慢，像在含別的東西。車窗沒有關，若有人路過，不過就是看到一個神清明的男人在菸，可只有周確自己知道，他在大白天意，僅僅聞著點味道就放浪形骸，像一條發的狗。
只有周確自己知道，他忍得有多麼辛苦，前天晚上短短一夜，完全無法消解他的慾。
祝苑不也罵他狗嗎？
……周確不在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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