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呢。”路思澄忙說，“本來就是我不對。”
林崇聿手過他的脖頸膛，一路下，慢慢攥他手上的皮帶，目沈沈，不知道是在想什麼。路思澄吻不到他，沒辦法再用這個小詭計讓他消氣，只好發揮三寸不爛之舌：“喜歡嗎？你要是喜歡我能讓你捆一天，捆出去見人也沒什麼，橫豎誰都知道我是你的……呃，輕點。”
林崇聿忽然大力拽皮帶一端，將那點空餘收得分毫不剩。路思澄稍稍掙了一下，覺出這皮帶跟他皮合得蒼蠅都飛進不來，一就磨得手腕略覺刺痛——先前林崇聿顧及著他會疼，也怕真磨破他的皮，裡頭是給他留了點能活的間隙的。
他覺出林崇聿的脾氣有“更上一層樓”的意思，這次不敢再胡說八道了，只好發“我很聽話”的眼神攻擊。
林崇聿拇指蹭過他腕上皮帶，眼皮著目，顯得有點不苟言笑的兇相。接著，他將口中將要燃盡的煙拿下來，塞進路思澄裡，這回他刻意放得稍深，菸頭在路思澄舌上，“咬著，不準往前推，不準掉出來。”
路思澄：“……”
他從以前就發現了，林崇聿這人，是不是有點的S傾向？
煙燃得只剩小半，林崇聿不准他往前推，也不能掉出來，菸頭就得一直在他舌頭上——這是個讓他不能開口說話的意思。
他無語一會，接了，咬著煙對他點頭，面上仍是帶著笑，用表示意——您要幹什麼都行，說什麼都算，我今天任你置。
“這四年裡，我總想著把你綁起來。”林崇聿不鹹不淡地說。
路思澄琢磨著，這是要到事後互訴衷腸的階段了？他有心想回“啊，只要你高興，想綁多久綁多久”，接著，聽林崇聿補了一句：“有時候想得實在不了，就喝酒讓自己睡著。”
路思澄面上笑意一僵。
“後來酒不管用又換藥，再後來，藥也不管用。”林崇聿又低笑一聲，“那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想出去折騰，不願意留在我邊。”他說，“我沒辦法，怕你會越來越不高興，只好放你走。我託陳瀟打聽你近況，寶寶，說你過得很好。”
他低頭看路思澄，“離開我，你居然過得很好。”
路思澄怔怔看他。
林崇聿大掌挲過他額頭，“知道你過得好，我也能睡得著。但同時我又止不住覺得痛苦，我想你可能是真的不再我，也不再需要我。”他的聲音啞著，“你不再需要我了嗎？”
路思澄猝然扭頭將那菸一吐，爬起來要說話。林崇聿卻捂住他的，不肯讓他開口。路思澄只好坐在他上，睜大眼看他，眼裡布了層淚。
“你不需要我，我還是想把你綁回來。”他攬住路思澄的腰，低聲道：“我怕你邊有新人，我怕你真想去和誰家。只要一想到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你會和誰在一起，我好像就會瘋。”
“我不能沒有你。”他慢慢鬆開手，“別說不需要我，別跟任何人開這種玩笑。我會慢慢改，別討厭我。”
捂著他的手鬆開了，路思澄卻仍是說不出話。他楞著看他，心頭被他這番沈甸的自白得鈍痛，想去一下他的臉，了下又想起手還被捆著，只好退而求其次地去吻他。
“……我怎麼可能討厭你。”他艱著說，“我怎麼會不需要你……”
人的這樣沈重，輕而易舉讓一個人變得不像自己，變得偏執、不安、懦弱。路思澄眼眶酸脹，頭約又痙攣起來，他想說不要害怕，我再也不離開你；想說對不起，讓你一個人等了這麼久。可惜這些話囫圇滾了一圈，沒能滾出個起承轉合。末了，他只好說：“……我你，我永遠都你。”
他胡去吻他，吻去他面頰沾上的淚水。雙手被捆著，只好一同舉起去他的臉，林崇聿的淚濡溼了他指間，洇他掌紋的生命線。
“別哭，別哭。”路思澄輕聲地哄，“是我做錯了，別流眼淚。”
林崇聿握著他手，側頭吻在他指間，路思澄連聲哄，“別難過，別生氣，我做錯了，我不該一聲不吭地離開你，我……以後誰跟我說話我都不搭理，誰我我都不應，只應你一個人的，只有你一個人。”
路思澄想，他能有什麼立場去想是林崇聿多心呢？
他想，他怎麼能讓林崇聿一個人等這麼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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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說他，他應淚著流澄思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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