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的時候厲焰按照約定來接林觀復，林皎皎送離開時恨不得把所有東西都帶上，一個勁的叮囑林觀復照顧好自己。
厲焰聽得不是滋味，“缺什麼讓人買就是，我還能虧待了？”
而且，這些還朝著一個五歲的孩子說什麼？不該對他說嗎？
厲焰面上冷酷，心裡不知道多彩。
林觀復揹著自己的小書包，裡面也沒裝什麼東西，面上沒有任何不耐煩，“媽媽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你在家也要好好吃飯，別工作太專注。就算我不在家不想開火做飯，也可以下樓活時去小飯館點兩個菜吃。”
林皎皎反被兒教育，還得不行。
厲焰離開時頂多目送他坐電梯就算意思到了，而兒要暫時離開兩天，一首送到停車場還依依不捨地看著。
厲焰回頭看了一眼，狀似不滿道：“你媽媽是一點都離不開你，看起來很難過，要不要讓和你一起？”
林觀復平靜地看著他，面上都是看穿一切的瞭然，“你想要跟著自己為什麼不說？”
這張就金貴這樣？
厲焰被穿後氣急敗壞中帶著心虛，“誰想要跟著了？”
林觀復角上揚的幅度微不可見，偏過頭不再看他跳腳的表，“嗯，你不想。”
輕飄飄幾個字讓厲焰所有的力氣都打在了棉花上般無力，憋屈到不行。
前面的司機本不敢分心，生怕老闆發現被看了熱鬧。
厲焰調整好心後，問：“你對我意見很大？”
林觀復搖搖頭，“本來有一點點偏見，但媽媽和我說了你們之間的故事後就沒有了。”
厲焰也想到了什麼，瞬間底氣不足，“那你和我說話”
一說能噎死個人，他不相信這是沒意見。
林觀復還真想了會兒，是有攻擊力的，但並不是無差別攻擊，對厲焰或許真是氣場的原因。
“被攻擊的時候我說話會很人心窩子。至於你，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很想看你生氣跳腳只能自己消化的模樣。”
說得特別真誠，一點都看不出說謊的痕跡，但偏偏這份真誠又默默了厲焰一刀。
他滿心都只有兩個字“算了”。
厲焰住的地方冷冷清清，林觀復踏進門就覺到一寒意。
一個五歲的小孩踏進這樣的空間裡面確實很衝突，厲焰也覺得裝修不太搭，給拿了拖鞋：“你不喜歡我讓人送來合適的裝修方案，也可以按照你的想法來設計，我還有不住的別墅。”
林觀復默默換了拖鞋，聽著他老仇恨的話，找到為什麼喜歡刺他的原因了。
可能是因為“仇富”吧。
“不用，就當睡酒店了。”
厲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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