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些生理知識我都知道,有專門的書教這些,而且等到高一開始,我們都要學習男構造,這都是正兒八經的知識,不用難為。”
林觀復反而有些懊惱,因為慣思維倒是忘記了媽媽的生理知識匱乏,這個時代都恥於說這些,母倆之間都遮遮掩掩。
後來就是李綵被林觀復灌輸了一大堆月經的常識和護理,林觀復臉嚴肅,說出口沒有一點和不好意思,李綵倒也不好意思再扭。
“媽,我買了5包衛生巾,帶兩包去學校準備著,剩下的你拿去用。”
李綵:“……”
總覺有點不太對,但又沒底氣反駁。
大晚上抓著林大勇說起這些事,“你說觀復平時都看些什麼書啊,而且是不是太心了點?我覺我這個當媽的好沒用。”
林大勇:“……當觀復的爸媽就要有這種心理準備。”
他在這個話題裡面不知道該說什麼。
李綵:“哼,還是養個兒好,我跟你生活這麼多年,也沒見你這麼關心過我。”
林大勇:“你別不講理,我上哪去懂這些人的事?再說,以前你來那個的時候,不還是我求著棚戶區的大姐來給你看病嘛。”
那時候兩個人年紀小什麼都不懂,還以為得了絕症,鬧出來的笑話也不。
李綵想到過去脾氣一瞬間像是了氣的氣球癟下去,“提當年幹什麼?明天有的事忙,睡覺。”
林大勇無語地看著背對他的後腦勺,進來的月將後腦勺的反骨都照出來了。
林觀復不知道夫妻倆短暫的拌,準備好學的東西,又聯絡上明德中學的林老師,沒想到居然分在了的班級上,還以為林老師就是單純的招生老師,沒想到居然還是帶班班主任。
林老師也沒想到林觀復給的驚喜,在進明德來籤狀元的補充協議時聊了一會兒。
林觀復暫時的心思都落在軍訓上,八月的天曬得人能層皮毫不誇張,開始軍訓第一天就曬得頭昏眼花、腳底燒心,邊站著的同學還沒記臉,一個個全部變黑紅臉,五都要細看才能看清楚。
李綵和林大勇看著被曬黑的兒也嚇一大跳,看著脖子都曬紅約有皮跡象的兒,李綵一邊幫塗蘆薈膠,一邊只差掉眼淚地說話。
“這軍訓能不能請假啊?訓一下倒是沒關係,但這天曬得都要皮了。”
林大勇也有些看不下去,向來白白得兒一天回來就黑了。
林觀復:“如果有特殊疾病能請假。”
可沒這個特權。
李綵嘟嘟囔囔老大不滿意,“……你之前說的防曬有沒有用?別管貴不貴,先去買著對付完這幾天。”
林觀復搖搖頭,“那些防曬沒多用,而且抹上去像抹了膩子一樣白,還是算了。”
都不放心材料的安全。
七天的軍訓真是度日如年,林觀復腦袋不控制地想到未來上大學還有為期半個月的軍訓,一種憂慮就籠罩在心裡。
軍訓前一個個都是看著白淨的年,七天後家長們站在校門口都很難在一群黑亮、磨砂黑的煤球中認出自己的兒,走到面前喊一聲爸媽臉上都可能出現茫然的神。
再細看一眼,哎呀,這黑煤球真是自家崽,還能養回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