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綵悄悄地推開門看了一眼蓋沒蓋好被子，看睡得這麼快輕手輕腳地把書包收拾好，然後默默退了出去。
轉進了屋子拿了一筆錢，然後首奔菜市場去拿昨天訂好的菜。
林大勇回來時林觀復還沒醒，“觀復這是還在睡？”
李綵正在小廚房忙活，“是啊，一回來就往床上一躺，考試可是把累壞了。幸虧昨天找菜市場的定了魚，今天去買肯定來不及。”
家裡可以說是吃全魚宴，林大勇到廚房簡單幫忙。
“我過幾天去百貨商場看看有沒有線，十一月份一到天氣就冷起來，觀復還要穿校服，我提前給打點線。”
林大勇聽說起這個，也關注起來，“冬天他們確實遭罪，學校都沒地方烤火。我在火車站聽人說羽絨服輕薄保暖，校服裡面不好套棉，可以試一試羽絨服，但就是有點貴。”
李綵手揮舞著鍋鏟不停，“多貴啊？”
林大勇沉聲道：“100多呢。”
“嘶”李綵手裡的作都被驚得停下來，“這麼貴？”
一個月能找到活幹就只能買件羽絨服。
李綵心裡自然捨不得，但這錢如果花在兒上，那又值得另說了。
“到時候帶著去看看吧，反正家裡也沒有別的地方要花大錢，不過還是得攢錢給觀復讀高中和大學，能考得起我們總不能拖後。”
兩個人都是吃了沒讀書的苦，但也有自知之明，知道沒有讀書的天賦，好不容易家裡出了個有讀書天賦的，哪裡能讓耽誤了。
林大勇：“讀書的錢肯定要給攢好，等這次績出了，你就帶去商場買羽絨服。”
考好了當獎勵，沒考好當安。
林觀復不知道他們兩個的決定，無論考沒考好，都有理由給買羽絨服。
或者說，給買羽絨服這件事不需要理由。
睡醒就能吃飯，就看到一桌子的魚。
蔥燒鯽魚、烘小魚乾、剁椒鰱魚頭、油炸魚塊、酸菜魚片……
林觀復吃魚不代表肚子裡就裝得下這麼多魚，“媽，今天怎麼做這麼多？”
李綵端上來飯，“就是看著樣式多，我特意讓老闆留了一條花鰱和幾條小鯽魚，今天去拿的時候又發現有新鮮的小魚，就一塊買了回來，等會兒烘好留著慢慢吃。”
“沒你一頓吃完，油炸魚塊可以放兩天，明天你還能帶一點去學校下飯吃。”
天氣涼了能帶點菜，放在熱米飯下面剛剛好。
林觀復坐下來接了媽媽的好意投餵，果然在家裡就是喜歡吃一樣東西，就是能吃到厭。
也只有在家裡能有這種待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