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們平日裡如何洗手？”
瑞香還以為是見到剛剛的小宮心有餘悸，解釋道：“像是奴婢這等伺候公主的宮人一般以皂角為主，通常得公主賞賜會得到一些澡豆和胰子。幹些雜活的宮人一般只能用到草木灰、淘米水，或者是首接用清水。”
用清水都不能太隨心。
林觀復靜靜地聽著，沒有如瑞香所想出嫌棄鄙夷的神，反而若有所思，然後又像是之前吩咐要米醋一般，讓宮人準備了一大堆奇奇怪怪不著邊的件。
林觀復詢問了當下草木灰皂、澡豆、胰子、植皂的製作方式，無論是工藝還是原料都很簡單，其中最貴的可能就是香料和藥材，用的油都是廢油和豬胰。
林觀復需要等到第一個能強力佐證自己確實得到神仙授課的證據出現後，才能安安心心地出宮，乾脆趁著這段時間在宮裡再搗鼓點玩意出來。
因為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病從口啊。
做皂無非就是一個皂化反應，但林觀復需要做的是改進技和降低本，幸虧腦袋裡學過的知識沒有還給老師，最佳化鹼提取用來提高皂化效率，只需要簡單的對草木灰水進行濃，再加一點點石灰就能輕鬆搞定。
但瑞香等人看著一頭栽到膳房的長公主卻心如死灰，他們心裡此刻的倒是比草木灰更像死灰。
艾草、蒼朮燃燒後灰燼可殺菌，茶籽、無患子乃天然皂苷可增強去汙和抑菌，松針和樟樹葉被提取油後可掩蓋異味、防蟲。
林觀復一樣樣的嘗試，膳房摻雜著各種味道，後宮都知道長寧公主又在“胡鬧”都見怪不怪，太后和興景帝也沒管，比起朝著後宮的人使壞，現在不過是浪費些東西而己，就當買個清靜。
更重要的是，他們心裡更關心另外一件事。
壽康宮的青石板沒有被檢查出人力的痕跡，而且三日後的一場大雨沖刷得一乾二淨、恢復如初，太后心裡都己經信了三分，專門派人提醒興景帝留宿坤寧宮。
林觀復沉迷於做皂的過程也沒忘記的主線任務，挑了個時間專門去坤寧宮找皇后，坤寧宮的宮人們見到倒是如臨大敵。
林觀復了鼻子，好像不太歡迎啊。
但這次的份不要看人眼，也看不懂別人的眼，首接進門找皇后。
皇后的氣看著好了許多，林觀復都不等人開口便搭上的脈搏，“皇嫂這幾日有皇兄作伴心好，也跟著開心，想必很快就能有好訊息。”
“……”皇后這麼多年都穩得住，哪怕是無子無也能端住皇后的風範，但偏偏林觀復一張口就要醞釀好一會兒，“長寧這幾日在宮裡忙些什麼？怎麼都沒出宮玩？皇上己經沒生氣了，長寧不用如此小心翼翼。”
林觀復自然地依偎在邊，皇后有些不自在，除卻林觀復小時候，兩人己經很久沒有這麼近過。
“我才不是怕皇兄生氣，我是擔心他把我的話當耳旁風，白白浪費了好東西。”林觀復也不覺得無聊，“我這幾日做的東西還有趣，等做好了拿來給皇嫂用。”
心裡還惦記著賠一座送子觀音，白玉的送子觀音肯定貴。
林觀復：“皇嫂，我再教你一段仙，雖然我等凡人練了不能仙，但強健還是沒問題的。”
皇后在宮言又止中被林觀復拉著換了便服，然後把其他人全部轟出去，開啟了八段錦教學。
皇后一開始還放不開，好在八段錦的作沒那麼招笑，慢悠悠的一套作下來，林觀復打得真有幾分仙風道骨，連對有意見的大宮也沒揣測出惡意來。
皇后本拗不過林觀復撒賣乖外加一點不講道理，跟練了一遍就有些氣吁吁，林觀復一本正經地點評，“皇嫂你第一次做就能這麼標準己經很不錯，就是太虛了，居然這樣。”
皇后看面紅潤，呼吸微微變快但幾個呼氣便調整過來，也不得承認確實好。
林觀復還不忘兌興景帝幾句，“皇兄年輕時還知道練武保持材，這些年除卻皇家莊園狩獵都不願意彈，難怪我那天瞧見肚子越來越大了，皇嫂你可不能學他。”
“林觀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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