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多年於朝不說勞苦功高,但也未曾有過一日懈怠,長公主居然如此當面侮辱臣,還波及家母,臣如何有面目見人。”
林觀復快到興景帝都沒趕上,“那你可以選擇撞柱子啊,正好用自己的死給我的名聲再潑一層髒水,反正你們史不是很擅長博得後名嘛。本宮定然史一字不落地記下,就說左都史與長寧長公主當庭辯論不敵,自覺辱撞柱而亡。聽聽,本宮多善良啊,都沒寫左都史說不過便耍賴,死者為大嘛。”
興景帝:“……長寧莫要胡說。”
這還怎麼讓人撞柱。
其他朝臣之前只耳聞過長寧長公主難難纏,此刻才意識到對方的毒,更不妙的是,朝臣與長公主對上,天然還佔了一個“君臣”的份差距,有些手段不好使在長公主上。
更何況,坐在上面的那位可還看著呢。
林觀復很聽話地不再“胡說”,“皇上,臣妹想要讓人送些東西進來給諸位大人看看。”
“準了。”
兄妹兩人都沒有管地上跪著的左都史繼續做戲,幾個小太監魚貫而,每人捧著陶盆。
林觀復讓他們分為兩隊捧著陶盆慢慢地給朝臣看,則是簡簡單單地介紹,“有甲字號陶鵬中裝的乃是常規耕作的麥粒,畝產一石二斗;乙字號運用了新法堆,畝產一石五斗;丙字號採取作,畝產一石八斗;丁字號將新法堆和作全部運用,畝產突破兩石。”
林觀復手抓了一把丁字號陶盆中的麥粒,“敢為哪位大人能夠解答解答本宮的疑,為何本宮提高了收,上天反而要降下預警?若是本宮以子之提高田間收乃大錯,那擺在諸位面前的麥粒就得從丁字號回到甲字號?”
朝中許多人知道在折騰農事,但並不知道這麼大的差別。
農事乃國家之本,明明白白的增產之法擺在眼前,用子之、上天預警作為藉口,朝臣們不會答應,傳揚出去百姓也不會答應。
百姓相信鬼神之說,但在切切實實的糧食麵前,鬼神也得讓道。
胡郎中站出來高聲道:“長公主於農事一途頗有天賦,在皇莊興試驗田之法,臣親眼見證過田間收,且耕細作後畝產能更高。”
胡郎中不高,但名聲不小,他這般為林觀復背書,許多人都放下最後一懷疑。
若不是親眼所見為真,這塊又臭又的石頭不會如此說話。
戶部率先站出來,保皇黨和中立黨也站了出來。
林觀復等到殿中安靜下來,輕移到左都史跟前,聲音帶著一詭異的溫,“本宮相信左都史不是故意針對本宮,就不必再跪了、”
左都史沒有鬆懈,反而越發警惕地看向這位長公主。
林觀復輕笑一聲,“但諸位也不是真關心農事。”
緩步走過剛剛跟著左都史彈劾的大臣,“只是想著皇上至今無子……皇后腹中的皇嗣還是未知數,盤算著將來哪位宗親繼位後,能記得今日這番忠心。”
“長公主口噴人。”
這話一齣,跪下來的可不只有左都史。
龍椅上的興景帝臉黑下來。
林觀復大笑聲尤為刺耳,囂張跋扈達到了頂點,“嘖嘖,本宮都說了得神仙傳授,你們還非得用上天預警來攻擊本宮。”
嘆氣一聲,好似真心實意地為他們選錯方向而可惜,“巧了,三日後東郊祭壇,本宮請諸位見證一場真正的神異。”
“本宮希到時候諸位一個不,若是有哪位突發重病……沒死,抬,也要抬到東郊祭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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