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帝輕輕嘆了口氣：“昭，你，長大了。”
新任員分派職司的告示了出來，陳青和李恆的名字赫然就在“戶司”之列。
客棧裡李恆還在生氣地不停走著，“這分明是辱和不公。同科的世家子弟大多進了翰林和六部，我們卻被分到”
“慎言。”陳青聲音不見波瀾，只是平靜地提醒，“比起還在找關係的舉子，我們己經算幸運。”
李恆也明白剛剛他的失言不再抱怨，可臉上的不甘卻並未散去。
戶司的衙門被修繕後從外看和普通衙門並無不同，只不過缺了半邊牙的石獅子瞧著有幾分稽。
陳青等人忐忑不安地來報道，進戶西后發現裡面別有天，裡面來來往往的人有男有，陳青還遇見了那日放榜出言不遜的年輕男子。
那人見到他有些惱，鼻孔都要朝天上去了。
忽然廊下傳來清脆的響聲，聲音並不大，只不過他們待在安靜的院中，一點輕微的響都被放大。
“都到齊了？”林觀復坐在上首掃視著眾人，忽然冷笑，“本宮還以為科舉能篩選掉蠢貨，沒想到到了本宮手裡居然還有人敢不用眼睛看人。”
陳青心頭一跳，剋制住去看邊挑釁男子的衝。
“戶司的規矩會有人帶，本宮沒那個時間和耐等你們開竅。”林觀復忽然眯起眼，“本宮不管你們的出，只看能力，誰若是在戶司攪風雲耽誤了本宮的正事，”
“本宮就讓他全家去北境修城牆！”
本來還以為有過渡期的一群新兵蛋子立刻被劈頭蓋臉分配了職司。
“兵部武備採購，朔方軍孀案，榮祿伯府草菅人命案，你們各自挑一份，合作辦理。”林觀復本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這是你們來戶司的考核，會有人帶你們，評價也看事件中你們的表現。”
想要進取還是碌碌無為，林觀復就管不著了。
一群人互相被分配，然後被戶司主管三案的人領走，一點過渡的時間都沒有就被安排看卷宗。
散值時，哪怕是陳青都很是疲憊，還被江堵在戶司衙門口。
江就是之前用鼻孔看人的男子，他用戶司兌挖苦陳青，誰能想到自己也被分到戶司呢。
“陳兄好造化啊，日後我們就是同僚了，昭公主賞識我等，說不定明年陳兄就能外放當個縣令。”
“江公子。”陳青突然打斷他，低聲音，“今日我在朔方軍孀案中看到了祿卿強佔民田的案子。”
他就說了這麼一句話，然後首接離開。
江臉大變，他家正和祿卿家結親。
林觀復聽到有人來回稟時正在公主府餵魚，輕笑道：“倒是個會咬人的。”
看著沉穩木訥，下手倒是又快又準。
楊世羽站在側突然出聲：“公主不怕被反噬嗎？”
林觀復收斂起笑容，無語地瞥了眼上還穿著軍服的楊世羽：“反噬？楊指揮使太看得起他們了，手裡的刀都是本宮給的，拿什麼反噬？”
轉過：“倒是你，下一步要爬到哪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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