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忙得焦頭爛額,本來卹銀一案就把史臺、戶部、兵部牽扯進來,現在又冒出來個鹽摻假的案子,從上到下,從京城到地方牽扯進來的人不計其數。
林觀復進宮時景和帝臉上都多了許多疲憊,承慶殿只有父倆,連福安都被安排在門口守著。
“昭,你膽子太大了。”景和帝語氣裡帶著有的嚴肅。
林觀復湊到他跟前,沒有被問責的害怕和心虛:“可問題不是因為我捅出來才出現的,父皇,我看見了。”
景和帝無奈道:“牽一髮而全,你知道鹽一事要牽多人的利益嗎?”
“所以,他們依舊會我行我素,不去解決己經暴出來的問題,而是解決我這個提出問題的人?”林觀復反問。
景和帝閉上眼,好一會兒再睜開時嚴肅地叮囑:“這段時日你儘量不要走,能待在公主府就待在公主府,吃穿住行都要保持最高警惕。”
林觀復卻搖搖頭:“父皇,我想要拿回皇室下金蛋的母,如果這會兒退了,豈不是白折騰一場?”
景和帝:“……你,知道有多危險嗎?”
林觀復突然變了臉,不復之前大義凜然的表,反而一副小狐狸的模樣:“父皇,您對軍的絕對控制權沒有被搖吧?”
景和帝現在一聽就知道打的什麼主意:“你想做什麼?”
軍是能隨便的嗎?
而且,難不還想用軍鎮京城的王公貴族、世族大家?
林觀復:“父皇想岔了,我沒那麼腥暴。只是我鬧騰有鬧騰的本錢,我的目的也不是為了把鹽商一網打盡,只是想把這隻掙錢的母拿回來而己。”
“皇家還是其他家,總歸要有舍有得才行,想要兩頭搖擺掙錢,天底下哪有那麼好的事。”
景和帝關不住,只有妥協:“出門再帶些人,日後出門邊也不能離人,將秦嬤嬤和護衛們都隨時帶上。”
林觀復心滿意足,在外面風風雨雨、某些人焦頭爛額的時候,還加了一把火。
林觀復的產業除了後來開的暗香來和稚樂園,之前也有遍佈京城的田莊、酒樓、布莊,墨漣居便是其中翹楚的酒樓,尤其是經過林觀復將寒門學子墨寶懸掛在此,更是在增添了幾分書香氣質。
墨漣居的一樓中央有一個說書的戲臺,近段時日都在改唱《鹽娘傳》。
一個全新的本子,說的便是一個小鹽娘被迫害得家破人忙,卻機智地蟄伏並且識破商往鹽裡摻沙的伎倆,並且作為人證勇敢地站出來控訴無良的鹽商和府勾結,被偶然路過的公主遇見做主,懲了商和貪,給了小鹽娘一個公道。
小鹽娘更是得到公主的賞識,自此一飛沖天。
很熱又符合大眾設想的節和結局,再結合時事,倒是每日為了聽書的人都不在數。
二樓雅間,林觀復和楊世羽抿著茶聽完全程,看著大材小用的楊世羽,父皇擔心的安危也用不著把己經是指揮使的楊世羽派來隨保護。
本來楊世羽上就有軸勁,現在有了景和帝的命令,他更是寸步不離地守在昭公主邊。
林觀復回了公主府,楊世羽還想再跟被秦嬤嬤攔下來:“楊指揮使,前面是公主的閨房了。”
要不是大小夥是陛下派來的,早讓人大掃帚打出去了。
楊世羽面一僵,“我知道了。”
他並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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