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有些著急了，戴著帽子的下顎微微抬起：“我看你問了好幾家貨價格都不滿意，我這邊是一廠的貨，染有點問題。”
如果跟了林觀復許久，那確實能判斷出要的不是完好的布料。
林觀復勉強相信：“帶我去看。”
富貴險中求。
只要稍微有一點異，林觀復就準備手，連說辭都準備了好幾套。
穿過幾條小巷，男人帶著來到一間毫不起眼的小屋，推開門才發現裡面還有人守著，看見林觀復這麼個年輕小姑娘不太相信能吃下這麼多的貨。
林觀復己經看見袞的布料堆在角落裡。
不顧三個人在那互換眼：“多錢？”
戴帽子的男人沒想到這麼爽快，也爽快地報價：“五五一米。我們是廠裡銷售科的，這些都是計劃外的資。”
林觀復找了個位置蹲下檢查布料，瑕疵布但質量並不差，但嫌棄還是得嫌棄的：“這些能用？染這樣。”
帽子男之外的倆人有些著急，但他還沉得住氣：“這些肯定不是做外面的服，挑選著做裡襯問題不大。你要是誠心要，五三。”
林觀復站起：“這種瑕疵品如果被調撥給其它廠，你們連三都拿不到。沒有多人能要，西八我就要了。”
“不行，這些本都不夠。”帽子男也不讓步，“最五二。”
這是林觀復砍過最離譜的價格，但偏偏還沒辦法窮大方，兩人你來我往幾個來回，旁邊的兩人完全傻愣愣地站著。
最後林觀複決定以五的價格買到手，預付定金的時候，突然發現帽子男出示的證上公章有些問題。
太過鮮豔了，像是新蓋的。
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帽子男：“這些布，是廠裡計劃外的？”
帽子男一瞬間就知道暴了，冷汗一下子冒出來：“這，我們”
“西八一米。”林觀復不可能當一個執法者去深究，畢竟也沒執照，切的利益才是第一考慮要素，“我全部現金結清。”
很明顯，之前說五本都不夠明顯就是砍價話，真要賠本買賣不至於送離開的時候還很高興。
一首忙到黃昏時分，林觀復站在租的倉庫門口，板車己經把最後一批布都送了過來，整整3000多米的布，基本上己經解決了貨源的問題。
錢都是去信用社新取出來的。
1500塊的貨款結清，帽子男他們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想必之前那個蔽的倉庫也己經人去屋空，但沒有必要去深究。
可惜這是一錘子買賣，要不然能拿到工廠完計劃指標外“意外”多生產的布的人，還想結實結實。
但對方顯然只想這樣賺快錢，聯絡得多了顧客是穩定了，但打道一多危險勢必會增加。
林觀復把計劃裡貨源的待辦事項打了個半勾，下一行則是人工。
養蓄銳，明天就要繼續溜達去找能幹活的人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