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易所的口像是一個菜市場,門簾都是明的塑膠,門口都稱不上保安的人隨意地站著,對於進去的人毫沒有關注,想進去就進去。
林觀復吃驚的,剛進門口時昏暗的燈,像是剛通電時期的老電燈泡一樣,空氣中瀰漫著混雜的味道,自然不了腥氣味。
慢慢地往裡面走,燈倒是稍微亮了些,西周的攤位和人聲接踵而來,裡裡外外像是兩個世界,嘈雜的和早市最熱鬧的菜市場沒有區別。
林觀復看見許多攤位都用厚重的帆布遮擋,也有些大大咧咧擺放的,許多攤子就用紙板簡單寫了些字,但並不能全部看懂,顯然是行話。
林希恩和瞿銳這次出門主要目標是醫藥資,一路走過去沒有輕易出手,只是在兩個攤子上稍作停留,簡單詢問後要麼是沒貨,要麼是價格談不攏,非常利落地離開。
林觀複眼睛裡都是看熱鬧的新奇,和這裡的氣氛倒是格格不,要不然林希恩和瞿銳也不會不聲的把人護在安全範圍,倒黴孩子還在那吐槽瞿銳是不是想要佔姐便宜。
林希恩找到一個攤位,醫用資很齊全,而且量很大,瞿銳也上了心。
林觀復倒是沒有真像是熊孩子一樣到跑,只是好整以暇地站在那看周圍都是怎麼的。
大部分都是以換,次一點的則是用貢獻點換,簡單看了幾筆的,如果是以換的話,價格會比用貢獻點低上兩。
嘖嘖,這貢獻點真是不太值錢啊。
看得出來,俏的資就是武、醫用資、食和水,剩下的基本都是當作搭頭送,暫時沒有看到鬧事的,買賣能就,基本很是單獨做買賣的,顯然也怕路上被人敲黑。
林希恩他們停下來的攤子面前圍了不人,顯然有人對如此大量的醫用資很心,而且攤主戴著一個金屬面罩,好像還是新來的,不人都想要試試倒地是新來的勢力還是老對手裝神弄鬼。
“這批貨捆綁易不單賣,二十箱抗生素搭配五箱麻醉劑,不拆賣。”攤主大咧咧地說出來,好似完全不在意周圍呼吸都重了幾分。
他的聲音明顯經過理了,非常明顯的機械音。
林觀復詫異地打量眼前的金屬面人。
【這個天氣還戴這麼個面,要是昏倒了真丟大臉了】
【等會兒曬到太,臉豈不是首接變烤】
林希恩和瞿銳再多的擔心和懷疑都被說得沒了半點脾氣,這讓他們還怎麼面對眼前這個神秘的攤主啊。
林希恩:“我們只需要抗生素。”
攤主聳聳肩,面罩下的聲音甚至還帶上雜音電流:“規矩就是這樣,我們懶得找買主,誰能一次買了誰就是這批貨得買主。反正我的貨不缺買主,要不要。”
【得,還電】
瞿銳無奈地看了一眼滿臉弱無辜的林觀復,頭疼。
林希恩盯著攤位上的木箱,其他人開始講價,也有人聯絡後背能做主的人,這麼多醫用資能一次消化的人可不多,大部分都沒辦法做主。
攤主也不著急,悠哉悠哉地坐在那,和機械死板的聲音截然不同。
林觀復看著糾結的姐姐,心裡很不爽。
【捆綁銷售?明擺著宰客】
【不過這年頭有貨的是老闆】
【他是真不怕被人堵了套麻袋揍一頓啊,背後站著誰啊,這麼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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