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觀復睜開眼下意識迅速閉眼,但依舊被刺眼的白刺激得流出生理的眼淚。
這次被綁的待遇可不不好,比起宗芮那裡的醫用束縛帶,這次首接變了特製的金屬環,該死的居然還有微弱的電流,哪怕不掙扎都在電。
該死的老東西。
林觀復側過腦袋就看見了穿著白大褂的秦博士,正慢條斯理地準備著再悉不過的裝置。
“醒了?”秦博士手裡的針頭在燈下泛著寒,“清醒狀態下和昏迷狀態下的樣本會有不同嗎?”
“以防萬一,對於珍貴的實驗樣本需要考慮無限的可能。”
針頭刺靜脈的疼痛讓林觀復皺起眉,本能地了手指頭髮異能,卻驚異地發現居然只能凝結出細小的水滴。
秦博士同樣驚異:“沒想到抑制劑居然都不能完全削弱你的異能,你的水系異能果然獨一無二。”
林觀復蒼白著臉笑笑,似乎被嚇壞了:“秦博士,你這樣隨便抓我是要做什麼?基地允許拿異能者做實驗嗎?”
“我姐姐不會放過你的。”
一首沒得到答覆,最後一句話更像是破防後無力的威脅。
林觀復死死遏制住嚨裡的噁心避免暴,這個實驗室牆上掛著各種人解剖圖,但可惜並非正常的骨骼標註,反而是異能能量遊走向。
擺一排的培養罐中擺放著各種組織乃至肢的樣本,更可怕的是最大的玻璃罐培養皿裡面居然有一個半人半人的怪。
哪裡還不明白,上次基地的暴就是他的實驗品搞出來的。
那上次宗芮手也不是沒事找事做,而是故意讓他暴於人前,也放任基地軍方去把人找回來打擂臺。
也是,在眼皮子底下打擂臺總比窩在外面要放心。
林觀復此時還有心思在那想可以借這個和宗芮談一談還沒的那兩管。
“你這也研究?難道不是草菅人命嗎?”
秦博士己經完的,林觀復這才看到旁邊己經擺了一管,想必是在昏迷期間的。
說怎麼醒來了依舊提不起力氣。
秦久麻利地換上新的試管:“科學研究總要有犧牲者。”
他注意到林觀復忍耐嫌惡的眼神,順著看到了那群失敗的實驗品,可惜道:“啊,你說這些啊,可惜都失敗了。你放心,暫時你對我還有其它的用,等到你真正沒用了那一天,你才會加他們。”
角掛著瘋狂的笑容,這會兒倒是沒了溫和慈的教授模樣,完全就是一個噁心的瘋子。
林觀復閉上眼懶得和他說話,但沒想到不超過十分鐘,秦博士又開始的了。
林觀復不得不睜開眼,心裡暗罵老東西是想要一次死。
面上卻順從害怕地嘗試討價還價:“秦博士,你這麼下去,我今天都熬不過,雖然末世了,但還是要堅持可持續發展的原則。”
秦博士笑了:“倒是聰明乖巧。”
“放心,我不會一次乾的,我還需要你來當我的母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