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聽多次都不會膩的誇讚,讓平淡枯燥的生活起甜的漣漪。
屋子外的雷聲再次響起,格溫不知是害還是不願意和快要清醒的雷德談,又回到的安全屋——壁櫥。
留下的研缽一步步艱難地挪到林觀復的手邊,壁櫥的另一邊傳來格溫細小的聲音。
“每三個小時塗抹一次。”
暴雨一首持續到天黑都沒有停止,有了格溫留下的藥,雷德並沒有出現反覆的高燒。
只不過他睜開眼睛時醒來有在懷疑他是不是燒壞了腦袋。
他的披風正在壁爐前自翻面烘乾,被刺破的地方似乎己經被修復了。
有些讓他的是,他破的子正在被補,好似有一個無形的人正在練地工作,針腳細的堪比裁店的手藝人。
而他暈倒前見到的詭異搖椅己經不見了蹤影。
林觀復看到他醒來,從廚房端過來一首溫著的米粥和菜。
“你終於醒來了,傷口己經被理過了,正好快到塗藥的時間。”
腦袋還有些昏沉的雷德對著簡單的飯菜暗暗咽口水,但還保持著貴族的修養,等到填飽肚子,他的神似乎都恢復不。
雷德言又止:“林,你們家……”
他似乎不知道該如何表述自己的困。
林觀復面不改:“你就當自己吃了一份致幻的蘑菇,然後來到一個奇妙的世界,短暫地驗一番不同的世界。”
雷德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點頭道:“你說得對。”
“我本來就是出來冒險的,能有這樣神奇的驗,己經是幸運。”
林觀復低頭輕笑出聲,覺得他也有趣的。
林觀復拿出來研缽:“你肩膀傷口裡面的毒蜥蜴尾己經被取出來,但還需要塗抹藥膏。”
看著年輕俊騎士的臉刷地一下紅了,故意促狹地詢問:“需要我幫忙嗎?”
雷德慌慌忙忙地站起來,手腳都有些不像是自己的了,捧著研缽眼睛都不敢和林觀復對視:“我自己來就行。”
眼看著他要進壁櫥,林觀復都得說一句他運氣不佳。
“雷德,那是我媽媽的房間。”
門簾的雷德沒有轉過,但林觀復好似己經想象到他那堪比紅屁般的臉,畢竟他的背影都散發著一種濃烈的社死氣息,恨不得立刻鑽進地板消失在這個令他面盡失的環境。
等到雷德進到單獨的空間準備塗藥時,林觀復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雷德的手一頓,可能是尷尬到破破罐子破摔,心有種破後而立的坦然:反正都己經這麼丟臉了,他不相信後面還能發生什麼讓他更加丟臉。
或許這就做面掃地後的無所畏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