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惡意競爭總不會指眼前這個一心喊著要躺平的兒吧?
林觀復微微有些不樂意,但想到他越是如此就越不用雄起,很快接了這個說法:“這是理想狀態,林家有哥哥還有舒窈姐,我剛好走親民路線,或者您把我當作戰略儲備也行。”
真是搜刮了腦海裡僅有的商業詞彙:“我早說了,我就是那種極高風險、沒有回報的投資專案,明智的投資者應該及時止損或者是首接剝離不良資產。不過鑑於我是個活生生的人,剝離就別剝離了,把我養著就行,我很好養的。”
還衝著林正峰笑得諂討好,一張好好的臉偏偏不正經地用。
林建國冷哼一聲,不知道是不是被氣得失去理智了:“像你說的,一個聰明得企業家怎麼會把資金持續投一個明知道會虧本得專案裡呢?”
周曼如看著和兒較上勁的老公,想了想把自己比作不良資產的兒,還是沒開口當和事佬。
林予安臉都快憋得通紅了。
林觀復不滿地瞪了一眼林予安,然後一臉驚恐地對林正峰說:“爸,雖然我廢了點,但你這是養了不到一個月不準備養了嗎?”
“……”林正峰。
他看著林觀復,看了很久很久,從那雙清澈冒著小聰明的杏眼裡沒有看到試探,就是這麼認為的。
林正峰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為兒不是個攪家高興,還是為了的沒出息煩躁。
一種深深的、前所未有的疲憊席捲而來。
他一生強勢,對著這個完全不按照他掌控的兒頗為頭疼。
或許,還帶著一秘的愧疚。
強迫地把人塞進學校和公司?
以的格和鬧騰本事,估計能在裡面攪和個天翻地覆,到時候林家和他怕是要丟個大的。
偏偏又沒有肋。
哦,分紅算一個。
但正如所言,難道林家真能死不?
或許,說得也有幾分道理。林家不缺優秀的兒,多一個算錦上添花,一個也沒有造損失。
而且,比起之前預想的回來後形對立敵視,擺爛躺平一點也不算最壞的結果。
林正峰正在頭腦風暴地說服自己,但依舊腦袋疼,了發痛的太,說一千遍一萬遍,他還是很難接一個不求上進的兒。
長長地嘆息一聲,充滿了無奈、妥協,以及釋然。
兒孫自有兒孫福。
林正峰揮了揮手:“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周曼如等人都驚訝地看著他,這就完了?這就不堅持了?
三人發現,林正峰對林觀復是有一種別樣的“寬容”。
林觀複眼睛一亮,像是聽到了大赦令一樣:“爸!你真是世界上最開明、最懂投資、最疼兒的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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