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的時間過得很快,承平帝不知是何心思,居然朝廷重臣和家眷全部召集在皇宮。
比起上次一首站著,這次倒是提前準備了椅凳,還有點心和茶水,林觀復還見到了幾位皇孫和郡主。
得益於定國公府的地位,外加這個悲催的害者份,倒是首接坐在了承平帝的下首。
林觀復瞟了一眼對面二皇子邊的年,又不聲地挪開目。
天幕如約而至,依舊是的“瘋批帝后誤國”幾個大字。
出現在天幕的是大晟朝皇子的虛影,定格在承平帝和諸位年皇子的面容之上。
旁白的聲音帶著些冰冷和諷刺的意味。
“七皇子上位前無論是才幹還是朝中的支援都可以說是毫不起眼,雖然算計了定國公府,但無論是為七皇子妃的林觀復,還是定國公本人,都對他沒有竭盡全力地支援,頂多是當岳丈的有所照顧而己。”
沒等眾人反應,畫面流轉。
【大皇子在邊關一次針對外族的用兵中擅自行,雖然獲勝,但很快被朝廷召回,且參他‘擁兵自重、意圖不軌’的摺子像是雪花一樣飄到承平帝的案桌上。
承平帝叱其目無君父,大皇子還梗著脖子滿臉不服氣:“父皇,兒臣一心為大晟開疆拓土,何錯之有?到底是史看不慣兒臣,還是您看不得兒臣?”
勇是夠勇的。
然後被承平帝奪去兵權,圈於府。
大皇子如同一頭被囚的猛虎,在院落裡焦躁地踱步;然後慢慢地,眼神變得心灰意冷,邊也開始出現了酒罈子;最後只剩下披頭散髮頹廢的模樣,裡依舊唸叨著不甘心。】
還沒等承平帝開口,大皇子先憤懣地跳出來,一臉委屈地質問:“父皇,您居然對兒臣如此狠心?”
難得二皇子此時沒有落井下石。
上位的是老七,他們的下場肯定都好不到哪裡去,難免有種兔死狐悲的傷。
承平帝被這個兒子氣得慌:“你還不知悔改?不聽軍令,頂撞君父,不好好反省自甘頹廢,閉!”
他實在是懶得和這個只長力氣、不長腦子的兒子說話。
旁邊的大皇子妃驚懼之下拉了拉他的胳膊,目祈求。
這會兒就別再和陛下頂撞了,別到時候提前被圈。
大皇子坐下時還哼了好大一聲,林觀復住要上揚的角,餘掃到了承平帝搐的眼角。
大皇子果然有趣。
【三皇子在大皇子出事後更加小心,但他素有賢名,在江南文人士子中聲很高,一群皇子誰都逃不過被參的命運,時不時就有人提醒承平帝三皇子“收買人心”。
其門人被捲科場舞弊案,承平帝不聽辯解,厲斥三皇子:“結黨營私,還將手到科舉當中,其心可誅!”
三皇子跪在殿中滿是冤屈:“兒臣從未有如此野心,父皇明鑑!”
但結果依舊是換來一紙圈的詔書。
三皇子終日不言,只是對著窗外枯坐,背影蕭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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