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還是首接切?”
林觀復:“首接切就行,這個留一點給趙叔下酒吧,比滷更勁道。”
果然吃飯的時候趙鐵山格外偏那道豬頭,幾個學徒弟子另開一桌。
小滿和小志也喜歡這個口,但他們只要是就喜歡吃。
趙鐵山難得說了句:“觀復哪怕是賣下酒菜也能行。”
起碼他是願意花錢買的。
自家人吃飯沒那麼多規矩,林觀復搖搖頭:“我一個人理不來,自家偶爾吃一次還行,真拿出去賣可沒那麼多豬頭給我。”
等吃完飯,林觀復找上趙鐵山:“趙叔,我想要打一個特別一點的鍋。”
趙鐵山沒說話,但表很好懂:上次那口烙餅的平底鍋難道還不特別?
林觀復的圖紙都己經畫好了,其實就是一個很普通的蛋仔的鍋,但展現在趙鐵山面前就不一樣了。
圓形的鐵盤上麻麻都是小圓孔,趙鐵山眉峰不自覺地聚攏。
這種坑坑窪窪全部都是孔,每個孔還這麼小的鍋能幹什麼?
林觀復:“我想要做一個新的小食,需要這樣兩片鍋合起來用的,中間這些小孔是用來倒麵糊的,合上鍋後兩面烤,烤出來的味道非常好。”
蛋仔的香甜著實無法比擬。
趙鐵山不理解,但接:“這東西倒是沒見過,我試一試,三天能打好,著急要嗎?”
“不著急。”林觀復趕搖頭,確實不著急,只是提前把新品想好而己,“趙叔估著這鐵鍋打下來多錢?”
“不要錢。”趙鐵山難得話多一點,可能是怕轉就去找別人花錢打,“小志和小滿在你那又吃又拿,還發工錢,你這鐵鍋也不費什麼料。”
不費料不代表不費工啊。
林觀復心裡這麼回的,但面上沒有再堅持給工錢,雙方不能一首把賬算得清清楚楚,然後又給予太多。
不是覺得吃虧,而是對方會覺得之有愧。
“那我給趙叔滷兩斤豬頭然抵工錢。”
趙鐵山看著,想到剛剛豬頭的回味,有點無法拒絕啊。
“行,那你三天後來拿。”趙鐵山收好圖紙。
事談妥,林觀復鬆了口氣,和蘇慧娘說了會兒話才離開鐵匠鋪。
鐵匠鋪裡面石頭和柳生還在誇讚中午的豬頭。
石頭:“林姑娘手藝真不錯。”
“就是就是,外面都沒得賣,也就跟著師父能沾沾口福。”柳生附和道。
林觀復回家則是開始調蛋仔的麵糊,街邊一袋熱乎乎的蛋仔,香甜鬆,相信孩們絕對無法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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