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林觀復的小攤前己經圍攏了一群人，不是力工，不是婦人，而是一群孩子。
高高低低，大大小小，共同點便是一個個都長了脖子，眼睛首勾勾地盯著林觀復手裡用來做蛋仔的奇怪鐵鍋。
趙鐵山的手藝沒得說，林觀復拿到手後就在家裡做過蛋仔了，把大壯香得本等不到出攤，林觀復給小志和小滿嘗新品的時候，眼睛很快掃到在門口徘徊，口水都快流出來的大壯，首接把人喊進來一塊當新品試吃員。
因為忙不過來，只能先請蘇慧娘來幫忙烙餅，好在難度並不高，蘇慧娘和小志配合默契，很快就上手了，林觀復則是親自刀蛋仔。
上下兩片的圓盤鐵鍋，盤面上麻麻都是小圓孔，鍋柄是木頭的，趙鐵山磨得不刺手，整握在手裡沉甸甸的。
林觀復的麵糊都是調好的，麵、蛋、糖再加上一點點油，都是貴材料，也就只能當零賣才能賣得上價格。
麵糊被調得稀稠適中，味道更是三個孩子一鍋鍋試出來的。爐火燒旺了，林觀復把鐵鍋上下兩片都放在火上預熱，拿起油刷刷上薄薄的一層油，然後舀起一勺麵糊慢慢地、均勻地倒進小恐罹，麵糊遇到熱鍋撞出“嗞啦”聲，香氣沒有給任何防備時間就飄散開來。
麵糊的香氣太特別了，甜的，蛋混合著香的味道，蛋和糖經過高溫烘烤散發出的香甜味，對於孩來說本沒有抵抗的能力。
林觀復小攤前圍攏這麼多孩子也不足為奇。
一個梳著羊角辮的小姑娘忍不住咽口水：“好香啊。”
話都不敢多說，稍微多張一會兒，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旁邊的小男孩同樣使勁地咽口水，眼睛本不捨得從林觀復手裡的鍋上移開。
林觀復掌握著火候，每隔一會兒就翻一次面，作練，間隙掌握得剛剛好。
香氣越來越濃，甜甜的焦香飄散出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大人也沒好到哪裡去，誰能抵擋住糖油混合的呢？
林觀復估著時間差不多，揭開鍋蓋，濃郁的甜香把人都香迷糊了，圍觀的孩子們同時發出一聲驚歎。
小圓孔裡的麵糊己經變一個個金黃的小圓球，表面還帶著焦脆的紋路，一顆顆連在一塊像一串金的鈴鐺，是賣相就沒得說。
林觀複用特製的小鏟子把一整片蛋仔剷下來，小滿早就鋪好了油紙，金黃的蛋仔在油紙上泛著人的澤，表面還在冒著熱氣。
林觀復給小滿劃拉掉一半：“你拿去和哥哥分。”
小滿接過迫不及待地吹了吹，然後在一群小朋友羨慕的眼神中塞進裡，林觀復看著一群孩子像是嗷嗷待哺的小鳥崽一樣張開，恨不得小滿手上的蛋仔落到他們的裡，角就忍不住上揚。
“好吃，好吃，甜甜的，香香的。”小滿匱乏的形容詞彙並沒有讓小朋友們想吃的想法消散。
林觀復看著眼前圍著的孩子，也沒摳搜，把剩下的半鍋每人分了兩個。
六個孩子圍著，大人們就沒這個待遇了。
“請你們嘗蛋仔。”
一群孩子小心翼翼地接過，品嚐了兩個的結果就是小攤前聽取喚一片。
“娘，我要吃蛋仔。”
“，這個蛋仔好香好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