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揮揮手帶著本離開，周圍才傳來小聲的議論。
春草都有些，手撐在桌上：“老闆，你可真厲害，居然還敢和他們說話。”
說話還那麼氣。
林觀復收起鐵：“大家都是欺怕的，你氣一點，要不然他們會逮著你欺負。”
“再說啦，我的錢可不，還不允許我說兩句氣的話啊。”
春草想想出去的兩百文，心痛起來，手腳都顧及不到了。
林觀復保持平常心態，傍晚照常出攤，春草看著的模樣也跟著平復下來，只不過事後去拎了拎鐵，發現是真的沉啊。
不過沒過三天，麻煩又來了。
依舊是悉的人，只不過這次來的是上次三人組裡面的一個跟班，一個人來的，大搖大擺地走到攤子前，首接點餐：“小老闆，一碗涼皮，再給我加份。”
春草正好拌，林觀復攔住了。
“這位大哥，麻煩排隊，而且小本買賣，先付後賣。”
跟班眼睛一瞪：“付錢？你知道我是誰嗎？”
林觀復：“……買東西不用付錢的嗎？那我上去的保護費保平安是一句空話？”
林觀復說話的時候盯著他的眼睛，本果然有些心虛，顯然是揹著瘦高個來的，也可能是上次林觀復錢得爽快，覺得這裡有油水可撈。
“你”本一掌拍在桌子上，盆裡的蘸料都跟著了，“給臉不要臉是吧！”
林觀復掃過濺出來的料，眼睛微眯，“你是想要鬧事？”
別人因為角度看不見，春草卻是瞧見的手己經向了鐵。
跟班見這麼平靜，面子上更加掛不住：“怎麼？你還想跟我手？還想不想在這擺攤了？”
林觀複眼神落在他上，己經在估一鐵橫掃過去落在哪個位置能他不被打死。
正僵持著，傳來一陣喝：“誰在這鬧事？不買別耽誤我們啊。”
人群分開，走進來幾個人，為首的是錢進，後跟著七八個力工，都是碼頭上幹活的好手。
錢進走到攤子前，看了一眼鬧事的跟班：“你誰啊？買東西還沒完了？”
跟班見這鎮長臉變了變，但還是：“我大哥可是管這片的，你別在這多管閒事。”
錢進嗤笑一聲：“王田知道你揹著他壞了規矩嗎？”
他上下打量著跟班：“要不要我去和您們大哥說說？”
錢進一副相的口氣，跟班見勢不妙支支吾吾想要離開。
錢進喊住他：“以後別讓我看見你再來，要不然小心點。”
跟班一句話都不敢多說，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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