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這麼多年，你終於來看我了嗎？”
鏡中人不語，只是慈地看著他。
鏡靈脩為有限，做不到畫靈那樣龐大的幻境，至於說話，也很有限。
但是無妨，求的孩子，能見一面就足夠落淚了。
母親不回應他，只是看著他笑，慈，溫。
是他千萬次看過的唯一一張畫像的樣子，是他期待的樣子。
母親……
“母親……這麼多年，我給您的東西，都收到了嗎？”
“黃嬤嬤說，您在懷我的時候，做了好些小裳，小帽子……但是都在那時候燒了，說有瘟疫。”
“您的東西，我一件都沒有，只有一張畫像……是我找外祖父要的。”
“他無，母親你生氣了嗎？不然為什麼不來看我？”
“對了……我早就有孩子了，他們都很好，他們都有母親，他們的母親也很好。”
程嫿聽著，眸微。
瘟疫……
母親。
這是他怨恨皇帝的原因嗎？
黃嬤嬤……去找找。
銅鏡沒敢，但是覺到了。
鏡子想哇哇大。
別別，我儘快，你撐一會，放心，就算他想把你扣下，我也能把你搶回來！
起走出去，侍衛眼一橫，連忙解釋，說王爺要賞鏡，不得打擾。
侍衛豎耳朵一聽，辰王母親的聲音零零碎碎，他們便不說什麼了。
“幾位大哥……日後，我也要來的，可否走一走？等王爺待會我再回來不遲。”
幾個侍衛一合計，點點頭。
關於先皇后娘娘的事……無關之人不能知曉太多，還算識趣，知道避嫌。
“去吧，東邊是王妃的院子，東是世子的，東南是郡主的，西邊是兩位側妃和三公子，四姑娘，西南是黃嬤嬤的，那幾不可闖。”
“南邊有花園，荷塘，晚上也好看，再北走一段是廚房，你逛去吧。”
“多謝幾位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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