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瀟灑轉,踏著四方步,推開大門。
日灑房中,門外天高地闊。
“裝蒜,給我撥幾個人!”
老頭立刻裝不住了:“臭妮子,我哪有人給你,衙役們要麼年輕氣盛的,要麼也跟不上你,而且你對付妖魔鬼怪啊!連平王和任將軍都差點投胎了誰敢跟你啊!”
“哎呀……行行行,那什麼……”嘿嘿一笑,拉著老頭坐在凳子上,給他捶背,“老頭……不,大人,你幫個忙,我一個人真是忙不過來,你幫我跟皇上要幾個人唄?”
“這個嘛……”
他一手,立刻倒了杯茶:“而且,我都求了恩典,給咱們馬配齊了,銀子也賞了,禮尚往來嘛。”
“嗯,好吧,那我老頭子就給你跑一趟。”
“太好了!”
“大人,程大人,文大人來了。”
衙役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老頭答應一聲,讓出去。
前廳。
文玉書喝了一口茶便放在那裡,頗有些坐立難安地頻頻看向門口。
一盞茶過去了,程嫿才姍姍來遲。
也不是故意拖大,而是昨天折騰一晚上,頭髮也糟糟的,裳也是皺了,現去換了一,梳洗一番才來。
要去查案,也不能打扮的太不方便,把頭髮束起,留下一半垂下,略添幾分靈。
掃視一番,帶上新的布袋子,裝上放百商圖的盒子和自己的古畫,背上劍,出去見客。
“文大人,久等了,方去換了裳,失禮之還請見諒。”
文玉書連忙站起來,朝著行了一禮:“程大人哪裡話,本想替家父拜見梁大人,不過樑大人辛勞,不曾得見,這點子心意就請大人代為收下吧。”
接下來,讓人送給梁老頭。
“進來接了幾件案子,他年歲大了,昨日沒休息好,這才難以相見。”
“原來如此,是文某來得不巧了。”
手作請狀,等他坐下才道:“大人不必客氣了,見足下神思倦怠,可是有什麼麻煩事?”
文玉書嘆息一聲,點點頭。
“不瞞大人所說,若是尋常之事,也不必來煩大人了,此事,家裡也是實在無法了。”
“大人請說,旁的不敢斷言,此事,也許正是在下專長。”
他左右看了看,確認四下無人,低聲音:“此事……不可外傳。”
“好,大人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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