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硯臺之上的怨氣大作,無數人影咆哮著衝出。
“沒用的。”
青一閃,那些瘋狂向外奔湧的怨氣和人影全都被蠻力抓了回去。
“什麼?”
單芸瞪大了眼睛,晃了晃手中的硯臺。
“怎麼回事……我說,為什麼拿回來和之前覺不一樣,原來是你……”
“是啊,如若不然,我怎麼敢放心讓你拿走呢。”
單芸輕笑一聲,緩緩坐下,低著頭,輕輕著硯臺上雕刻的亭臺樓閣。
“還真是……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呢,如果我說了,你真的會幫我嗎?”
程嫿走過去,坐到旁:“當然,否則我何必費這麼多心力呢?”
“好……那我最後,再相信一次。”
把硯臺放在自己上,像是安一個不聽話的孩子。
“我和你說的,絕大多數都是真的。”
又沉默了一會,數年恩怨,緩緩展開。
端州,盛產一硯千金的端硯,端州知州也是眾人破腦袋的求著上任的。
可是員調任,唯有朝中吏部,或皇帝本人才有資格干涉,那便是各憑本事了。
十年前,自打新知州上任,採硯為生的人家就變得越來越忙,不人整日都泡在礦場裡開採原石,可是銀子卻不見增多,但若是不做,便輒鞭笞打罵。
此時,府出告示,誰若是能拿出好硯,便免除賦稅,從此不必做工。
訊息一齣,不人的眼睛都盯上了單家。
不為別的,據說,他們單家有一塊祖傳的端硯,乃是前朝柳大師的作品。
府得知後,也是兼施,可是他們本拿不出來,眼見無,府也只得作罷。
“他便是那時候,出現的。”
單家一家三口,只有單芸一個兒,爹孃都在採礦,可子骨虛,做不得繁重活計,只好做工補家用,那一日,拿著自己做的繡品出去售賣,正瞧見一人倒在家附近。
那會子正是夏日,端州溼熱,這要是不管他,中暑也足夠要他的命。出於善心,單芸大著膽子過去推了推他。
“公子?公子?你怎麼了?”
地上那人幽幽醒來,見一年前姑娘,掙扎著想起,可一,又躺了回去:“姑娘……幫我,請個大夫,我懷裡有,銀子……”
說罷,他又兩眼一閉,頭一歪,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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