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若是解讀，便可多方理解了。
不過程嫿無心去想這些。
深施一禮，低著頭，語氣謙卑恭敬:“微臣深夜不請自來，自知失禮，但求縣主高抬貴手，日後，必定登門賠罪。”
“罷了，深夜前來必有要事，起來說話。”
沒，子卻更低:“微臣不敢，今日前來，是為天家之事，懇請縣主為萬千百姓，江山社稷，不吝賜教。”
戚耀看著，手下意識了，出，又收了回去，目低垂。
寧安縣主眉頭一皺:“你問吧，當不當說，我自有決斷。”
“不知縣主……可知太后？”
“當然，只是太后多年來深居簡出，何事能與老人家相干？”
“太后膝下，可有無名之人？”
“放肆！”
寧安縣主驟然變了臉，平靜然無存，取而代之的嚴厲，面上雲佈。
然而多年素養讓立刻察覺自己失態，舒展眉頭，轉而去。
“今日所言，本縣主只當不曾聽過，你等速速離去吧。”
“縣主留步！”
聲音微揚，整個人氣勢沉了下來。
“素不相識，何必相擾，微臣今日來迫不得已，只因此案牽扯黎民百姓，甚至是江山社稷，不得不幹這得罪人，甚至可能掉腦袋的事。”
“天下百姓不重要，江山社稷不重要，唯有太后的面重要嗎？”
寧安縣主腳步一頓，不可置信地轉過:“荒謬，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微臣盡知，更知道天下之大，能人異士無數，那人懷靈，輔以邪陣取他人壽命，為自己求得指引，以得到可以實現人願的烏硯。”
“許願便有代價，他難道會用自己的命換嗎？”
“縣主以為，那人心中難道有家國，有兄弟義，有母子親嗎？”
寧安縣主上前兩步，又生生停住，臉上的威嚴被猶豫取代:“世上，當真有如此之事……”
程嫿一抬手，側憑空出現一把劍。
那劍隨的作飛舞盤旋，又消失不見。
“天地間靈何其多，邪又何其多。”
寧安縣主閉上眼，半晌，轉，行走般坐在凳子上。
“那人……長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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