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那兩位小姐進宮之後,回來過一次!好像說什麼線索,什麼紋樣……我就聽見這點,別的便不知道了。”
“好……戚耀,讓王府的人護送走吧。”
“好。”
“你什麼名字?”
“趙秋月。”
程嫿一頓。
可惜了。
只聽名字,便知道家裡人對不是隨意置之,卻因為李家遭大難。
“趙秋月,你家裡還有什麼人?”
“爹孃,但……也罷了,有我這樣的兒,不過是平添汙點。”
“但你總該去見一見……戚耀,讓今晚先去你那,明日你派人去找爹孃,看看態度,隨後送他們出京。”
戚耀二話不說,儼然一副說什麼就是什麼的態度:“嗯,走吧。”
戚耀送趙秋月去平王府,而則是繼續潛李宅。
還記得公主說,他們家做古董生意,不知道有沒有什麼邪法子收攏不義之財。
就像黃五,據皇上後來的調查,黃五的法是從一個邪道那學來,若是他們家也有,正好破了才是。
因為方才的事,李宅上下正被李老爺子敲打,防守空虛。
大概一逛,不見什麼邪,但是古董真是不。
甚至好些也不曾見過,可看花紋,形制,可推測時代。
然而此時,一個青銅鼎引起了的注意,
民以食為天,食之,以鼎為尊。久而久之,鼎變了禮,為了份地位,乃至皇權的象徵。自古時周朝起,不同份能用的鼎的大小數量都有嚴格限制,天子九鼎,才有問鼎中原,一言九鼎之說。
而眼前這已經生了銅鏽的鼎,尺寸便是天子所用。仔細看,上頭花紋繁多,饕餮紋,螭紋,虎紋……繞過去,還可見三個銘文。
解侯車。
嗯?那是誰?
這銘文無疑就是主的名諱。
加上這等形制,應該是某個諸侯國的君主才是。
可那段時期,卻從沒聽過這麼一位……
繼續沿著長廊走去,裡頭擺著些同期的其他件,兵,金銀玉……
這麼多……恐來路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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