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莞君開啟首飾盒,裡面靜靜躺著一支珊瑚珍珠簪,一對碧玉雙鐲,還有一個赤金鑲瑪瑙項圈。
這是前一陣從南方進的新樣式,本想著下午去瑤珍閣,讓老師傅比照著樣品做大貨的。
如今剛好得用。
剛將首飾戴好,馬車便停在了蘇府門口。
門口車水馬龍,賓客雲集,著華貴,談笑風生,與前世的場景一模一樣。
沈莞君掀開車簾,剛下車,幾道帶著嘲諷的目便落在了上,竊竊私語聲隨之傳來。
“這是誰家的夫人啊?穿得這麼素淨。”
“瞧著窮酸得很,怕是哪個小的夫人,想攀附蘇家吧?”
金粟氣得臉發白,就要上前理論,卻被沈莞君輕輕按住了手。
沈莞君抬眸,迎著那些嘲諷的目,大步走上前:
“各位姐姐恕罪,實在是我最近瑣事纏,實在不得空。本來說今日不便前來,可蘇小姐子熱忱,非要請我來。想來是在江南自由慣了,剛回京城,倒忘了按京城的規矩下帖子,讓各位見笑了。”
的語氣從容,不卑不,沒有毫窮酸窘迫之態,反倒著幾分落落大方。
走得近了,其他人才看到上的首飾皆非凡品,名貴不說,還都是京裡沒有的款式。
而且聽剛才的話,可見蘇小姐此舉確實欠考量,哪有不下帖就請人的道理?
方才嘲諷的幾位夫人小姐不知來者份,趕端正了態度。
其中一位夫人開口問道:“敢問夫人是哪個府上的?與蘇家是何種?”
沈莞君淺淺一笑,坦然回道:“我夫君是禮部員外郎顧昀舟,曾是蘇老大人的門生。”
話音剛落,眾人紛紛換上了恭維的神,語氣裡滿是客氣。
“原來是顧大人的夫人!”
“顧大人年輕有為,深得蘇大人賞識,真是年有為啊!”
“瞧顧夫人這氣度,真是端莊大方,方才是我們失禮了。”
禮部員外郎雖只是從五品,但顧昀舟的才華在朝中頗名,有傳言說聖上想讓他教皇子禮儀,這份殊榮可不是誰都能有的,說一定明年就能進翰林院呢!
如今知曉這顧大人背後還有蘇家這層關係,那前途不可限量,誰也不願輕易得罪。
站在一旁的頌蓮徹底愣住了,心底暗自嘀咕:這怎麼和小姐說的不一樣呢?
連忙上前:“顧夫人,外面風大,咱們快進去更吧,小姐還在裡面等著您呢。”
沈莞君頷首,跟著頌蓮往蘇府院走去。
到了更,桌上果然放著一件深紫繡著牡丹花紋的,旁邊還放著一盒珠翠首飾,看著珠寶氣,實則樣式都很老舊。
金粟鬆了一口氣,連忙走上前,拿起那件:“夫人,快換上吧,不然等會兒去宴會廳,又要被人笑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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