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坐在那位彈琴小姐旁的老夫人忽然抬眼,眼眶微微泛紅:“老許多年前,也見過這樣一套劍舞。”
一開口,眾人瞬間安靜下來,看向老夫人的目皆是恭敬。
老夫人抬手召沈莞君上前,溫言道:“好孩子,你什麼名字?是誰家的兒?”
沈莞君上前屈膝一禮:“晚輩沈莞君,乃……”
思忖了一下,堅定道:“吾乃沈家,沈明昭之。”
老夫人子微,喃喃自語:“你是的兒……怪不得,有母風,好,很好……可惜了……”
最後幾個字聲音極輕,被風一吹,散了去,無人聽清。
沈家的事已經過去十餘年了,在座的年紀不大的都不是很清楚,知曉緣由的更是不敢說什麼。
這老夫人都說好,其他人更是一頓誇讚,蘇凌薇只好偃旗息鼓。
沈莞君從容歸座,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悄悄了還在發抖的膝蓋。
方才就已經盤算過了,也就只有劍舞,才不容易被蘇凌薇手腳,只不過太久沒練了,剛才一下起猛了。
金粟給倒茶,順便湊到耳邊道:“夫人,那位老夫人是英國公府的盧老夫人,邊彈琴的是的嫡孫鄭五娘,是今日場上最高的門第了。”
沈莞君心中瞭然,怪不得眾人剛才如此恭敬。
英國公府是簪纓世家,先祖是開國功臣,如今的英國公鄭元初便是盧老夫人的嫡長子。
不過盧老夫人近幾年很在外走,今日肯親自前來,看來蘇家的面子還是大的。
只是不知道今日盧老夫人和鄭五娘為何幫。
聽盧老夫人剛才的話,彷彿認識自己的母親,可是兒時的記憶裡,將軍府和英國公府沒有集,也沒有聽母親提起過英國公府的人。
沈莞君心中有疑慮,就此先記下。
日暮降臨,宴席也漸漸散了。
蘇家特意為賓客們都準備了禮,是江南那邊獨有的特風,沈莞君也得了一份,然後便隨眾人出去。
未曾想,經過月亮門,便撞見了悉的影。
不是顧昀舟還能是誰?
他旁邊的是蘇凌薇,兩人在廊下說話。
“子硯哥哥你放心,念安的事就是我的事。今晚我便同父親說一聲,將念安引薦給謝老先生。只不過,明日你需得帶念安來一趟,讓父親見見才行。”
“那是自然,麻煩你了。”
“我們自小的誼,哪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兩人靠得近,又皆穿著天青的衫,夕順著廊下的玉蘭花傾斜而下,如碎金一般落在上,遠遠看去,竟似一幅才子佳人畫。
“誒,那不是顧大人和蘇小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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