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面,的心境也平和許多。
走到院子裡,抬頭,是一皎皎明月。
往前走,明月也往前走。
原來明月從來就不是旁人。
既是明月。
……
次日一早,沈莞君從側房醒來,就被金粟告知,蘇凌薇一大早就來了,直接進了大爺的書房。
金粟說著說著,便替夫人不值:“大爺的書房一向不讓人進的,幾年前,夫人進去過一次,幫著收拾了檯面,大爺就生氣了。怎麼蘇小姐一來就能進呢?!真是好沒道理!”
沈莞君倒是不惱,只是在想。
昨夜剛與顧昀舟吵了一架,蘇凌薇今早便來顧家了。
況且,平日裡顧昀舟是要去禮部當值的,今日剛好休沐,而蘇凌薇這也猜到了。
所以,府裡一定是有鬼。
沈莞君讓王香香在府裡排查,年紀小,別人不會防備,大半天時間,就將府裡的人全部排查了一遍。
令有些意外的是,紅綃和青梧上並沒有香氣。
也就是說,今生,這兩人至現在還沒有背叛自己。
有香氣的是凝暉院裡的一個不起眼的小丫鬟,還有壽安堂的一個婆子,以及顧昀舟的書青雲。
銀繡問道:“夫人,青雲和壽安堂的婆子,可能暫時不了,要不然,先把咱們院裡的那個給打發了?”
“不必,”沈莞君搖搖頭,“免得打草驚蛇。而且就算我把這個置了,以後蘇凌薇還會安旁人。你和金粟盯一些,讓在院子裡做些瑣事便好,不許進室。”
“是。”
院子裡忽然傳來一陣嘈雜。
“這牡丹花是夫人親手新種的,好不容易才開了一朵,你怎麼能說摘就摘呀!”
“摘了便摘了,不過一朵破花,你個小丫頭片子,也敢跟我大呼小?”
聽出是王香香和蘇凌薇的聲音,沈莞君當即快步走了出去。
只見蘇凌薇右手漫不經心地轉著一朵碩大的紅牡丹,王香香急得跳腳手去搶,卻始終夠不著。
“蘇小姐,莫要跟小孩子一般見識。”沈莞君走上前,轉頭示意銀繡先帶王香香下去。
蘇凌薇勾了勾角,慢悠悠開口:“牡丹確實是真國,只是啊,得看它被種在誰家的院子裡。”
說著,手指一鬆,那朵紅牡丹便落在了地上,接著,抬起繡鞋,輕輕碾著花瓣:“德不配位,這花,自然也開不長久。”
沈莞君看著故作姿態的模樣只覺可笑:“你若是真想要我這個顧夫人的位置,我讓給你便是,不必這般拐彎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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